去!”队伍中的千户开始发号司令,但是没人听他的,大家都不傻,这么长这么密的枪,我上去干什么,串羊肉串?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
吐蕃人迟疑不决,御林军可没有等他们。军乐队敲起战鼓,战士们端着枪不急不缓朝敌人行进,像一个移动的长枪密林。
“杀!”随着口令,长枪鱼叉般地攻向敌人,并且迅速收回,再刺出,如此者三。前面的敌人被刺了几个窟窿,倒地流血不止,硕大的吐蕃军被刮下一层。向前,再刺!马其顿方阵像一个冷血的战争机器,无情地收割着吐蕃人的生命。也有吐蕃人悍不畏死地冲破四层长枪,杀进方阵内,造成不小的骚乱,但是最后都被干掉,倒地的战士的空缺被后面的人补上,整个战阵始终完整挺拔。
于是那曲高原上出现这样一幕,一排排长枪如小麦收割机,不断地在高原上推进,吐蕃人则像被拦腰割断的小麦秸秆,铺满的大地,前一个方阵累了,后面的方阵接着冲杀,交替运动。冷血、死亡、恐惧弥漫在吐蕃军上空,勇敢奋起的都是都倒下了,剩下的人畏缩着、惊叫着往回跑,即使督战队砍下几十个脑袋也控制不住逃跑的人。
全局振动,好机会!在外围一直虎视眈眈的铁鹞子和第一骑兵师的战士迅速杀进吐蕃阵中。吐蕃军两旁护卫的长弓手急忙挽弓搭箭,锋利的箭镞射中骑兵的棉甲,霎时间“铛铛铛铛”的脆响声不绝于耳,可是没有破甲,只有少数射中骑兵的脸部造成伤害。
隆隆蹄声如滚滚惊雷,铁鹞子组成的锲形箭头阵狠狠插进了吐蕃军的方阵之中,像一个巨大的推土机,所向披靡,吐蕃军顷刻间直如轻巧的稻草一般被撞飞出去,骨骼碎裂,在滚滚铁蹄的践踏下不成人形。轻骑兵也不甘示弱,挥舞着细长的唐刀如割草一般收割着吐蕃人的生命。从高空看去,铁鹞子和轻骑兵如两个不断旋转的刀轮在硕大的方阵犁出两道血路。
“跑啊!”吐蕃千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掉头就跑,禄东赞坐镇中军,急忙命令长弓兵压住阵脚,朝败兵射击。射杀上百人后,乱兵转身朝两边逃去,没有冲乱中军,吐蕃军官急忙到后面去收拢败军,却被第一骑兵师再次冲散。
杀退了吐蕃前军,御林军迅速整队,一阵密集的鼓声响起之后,军乐队演奏起了《掷弹兵进行曲》,在坚定的曲调伴奏下,御林军长枪兵昂首阔步,杀气腾腾,整齐的踏地脚步、鼓音、笛声加上风吹军旗的猎猎声,在广袤的高原上荡漾。吐蕃人都静静地呆呆地看着御林军端着长枪越来越近,似乎被进行曲摄住了魂魄,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禄东赞一看大事不妙,对身边一个大汉下令道:“格桑,带领你的人冲阵。”
格桑为难道:“大论,唐军势大,我们还是先退回那曲城再战吧。”
禄东赞大声呵斥,“我们不能退,如果大唐掩杀过来,我们谁也跑不了。格桑,我们同时发起进攻,齐路并进,一定要把御林军拖入混战之中,这样我们才有一丝希望。”
“好吧。”格桑离开中军去召集自己的部队。
吐蕃进攻阵型很快布置到位,御林军的长枪阵也到了面前,禄东赞亲自敲响了战鼓,吐蕃的决死营队向大唐军发起疯狂进攻,前面的战士被长枪捅了个窟窿也死死抓住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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