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把活干好,老板就会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可以养家糊口,把孩子养大。而且老板还拿出钱来办学校,让他们的孩子上学读书,将来能有出息,他们对老板心怀感激。
老板他们当做自己人,从来没有居高临下对他们说话,还制定劳动法,额外加班还给加班费,请来了医生开医馆给大家看病,组织互助会让他们互相帮助。建了很多宿舍让他们居住,他们也确实感到这是个大家庭,他们生活在这个大家庭感觉很温暖。
你再看看泉州呢?除了造船厂,其他地方的工人住在拥挤的工棚里,里面乱的很,没有为他们建学校,工头拿着皮鞭子,工人们的脸都是麻木不仁的,孩子到处玩耍没有上学,还有不少是奴隶吧?你们也不准备让他们自己赎身?”
张漩一番话把史文静说愣了,不过他到没有想过这有什么过错,这年头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难道还把这些工人供起来?建宿舍、办学校、给他们自由,那都是要花钱的,没事花这个钱干什么?
张漩说到这里也是叹一口气,这一年多跟随唐志学习、练兵,潜移默化受了不少影响,人人平等、为华夏民族的福祉、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可谓深入人心,从白手起家到干出这番事业,唐志制定的那些规章制度都为大家所接受,也没有强迫谁,恐吓谁,公平、公正,不愿意干的可以走,从来不强求。时间久了,张漩也觉得理所当然。
没想到在泉州又是另外一副样子,就像唐志常常说的那种景象:原来的货币所有者成了资本家,昂首前行;劳动力所有者成了他的工人,尾随其后。一个笑容满面,雄心勃勃;一个战战兢兢,畏缩不前,象在市场上出卖了自己的皮一样,只有一个前途——让大家来鞣。
唐志给他们讲《国富论》的时候也顺带说了英格兰的血汗工资制和工人运动,南方种植园的奴隶,也讲了恶劣的生产和生活环境催生了英格兰的革命运动。如果没有良好的法律制度和政治制度,这些工人都会起来造反,因为他们受社会化大生产的训练,相对于农民更团结、更有组织性和纪律性,所以他们的破坏性也更大,成为资产阶级的掘墓人。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张漩道,“你们要这样搞下去,迟早会出大事。将来这些奴隶起来造反的时候你千万别奇怪。”
“我这算什么?”史文静不以为然,“你去广州看看,那才叫奴隶营呢!在我这里大家至少还能吃一口饱饭,还有咸鱼,广州府呢,陈米和谷糠,人都皮包骨头了。咱们的工匠都除了贱籍,还办了学堂,你去广州看看那些工匠,那叫暗无天日。”
对于张漩的指责史文静不屑一顾,“你知道广州公司有多少吃空饷的吗?王公大臣都往里面塞人,办公室里坐着一帮大爷,天天喝酒打麻将,高兴了叫一艘花船到海上玩儿,吟诗作对,那才叫会过日子,我这里至少都是干活的。”
张漩举手投降,“好!好!我不说了,我也管不了。明天我就要开营升帐了,以后可能没有时间和你喝酒了。来,咱们走一个。”
史文静和张漩喝了一杯,张漩给他加酒,他盖住酒杯,低声说道,“咱们不急着喝酒,有件事和你商量,咱们不是有一支远洋商队吗?现在商队有什么货物都要经过广州海关,现在你手下有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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