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建制,而是在出动军队时由士卒自行解决。这一制度造成的影响是,部落士卒不得不拖家带口一起奔赴前线。部落中的老幼跟在军队之后放牧牛羊,随时供给大军粮草食品上的消耗。
但这种方式除造成军队行动迟缓之外,还有一个严重缺陷,前线打赢了还好,如果一旦战场失利,老幼妇孺很难逃走,大量被唐军俘获。唐朝对此时吐蕃军队的评价是“辎重疲弱”。
很显然,负责放牧牛马的不会是吐蕃军队中的战兵,而以老幼妇孺为主的协从人员,在在战斗中往往会与主力部队脱节,被袭击的唐军大批俘虏,这便是唐史所记“吐蕃辎重疲弱”的原因。
这种全民皆兵、自带后勤的方式,持续了很长时间。除了打仗,饮食等依旧操持游牧习俗,只是将打仗融入部落生活的一部分而已。这就是吐蕃人在部落军事制度下,军事生活的主要特点。所以,唐史中吐蕃军队动辄数十万人,其实指的是整个部落军队的总人口,而不是战斗人员的数量。
大非川之战后,受迫于后勤供应的压力,吐蕃军队仍旧必须保持冬夏不同草场的轮牧特点,这也造成了唐蕃战争中非常明显的节奏性。
夏季,吐蕃军队向青海草场游牧,河陇军力相对空虚,而河湟军田中的农活较少(唐朝边军也是边镇屯田的主要劳动力),唐军反击主要集中于此时。而到了秋季,河湟麦熟,寇边掠夺的收益明显提高,吐蕃要来自己认为的“吐蕃麦庄”里收获唐军帮忙种的麦子。
大唐后期兵疲将弱,财源枯竭,导致边关不靖,有点像北宋时期契丹的打草谷。原州(今宁夏固原市)周边是吐蕃主要的冬季牧场,岁岁秋防成了唐军的主要工作,为了缓急防守压力,唐军每每以焚烧草场的方式防御。“泾州(今甘肃泾川县)西门外皆为贼境,樵苏殆绝,收刈禾稼,(蕃军)必布阵于野而收获之。获既失时,所得多空穗,于是泾人有饥忧焉。”
唐志不免感叹,历史的惯性非常强大,薛仁贵还是被推到这个位置。只是自己不是郭待封,可不会眼红薛仁贵的功劳。薛仁贵也是,自己带着一大帮兄弟在前面捞好处,其他人只能喝汤,难怪人家不愿意,这也说明唐朝的核定军功的制度有问题。
既然朝廷没有钱养御林军,经费都要自己解决,所以唐志提出建立青海建设兵团,这是集农、工、商、军于一体的准军事组织,拿起武器战斗,放下武器屯田,受鄯州都督府的直接管辖,独立核算,不受地方政府管理——唐志对于大唐地方政府实在没有信心。
现在鄯州的经济支柱是皮货、羊毛加工,可以在这里设毛纺厂、皮革厂、酒厂,再把最赚钱的机械加工厂也建起来,屯田、放牧,这些都要专业人员,唐志是一窍不通,需要朝廷配备。娄师德和一些新科进士正在商学院学习,本来是要打发到泉州的,这次让他们一起先去鄯州。
同时还要召集一些知识分子过去开办学校,特别是对于牧民的教育,要建流动学校,这样就需要大量的有文化的人才,兴业学校的学生太小,学业没有完成,所以需要朝廷出面解决。
在鄯州府湟源县设立和雪区交易的茶马互市,另外在陇右道松洲也设立茶马互市,税收归兴业公司。唐志记忆中有三条和藏地茶马互市的道路,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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