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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唐志来到慈恩寺。这里道俗云集,幢盖严华,因为是慈恩寺的主场,由草书之圣名声的怀素大师当任主持,慈恩寺的主要辩手有神泰、慧立、普光等7人。道教有李荣等7人,李治带着武咪、国子监祭酒令狐德棻等一帮王公大臣作裁判,由玄奘法师陪同。
大堂内裁判坐中间,左右两排是佛道辩论双方,对面是儒家,后面是各自的智囊团和信徒。唐志穿着一身居士服,坐在佛家智囊团的第一排,对面道家信徒里面有不少公主王孙,看样子道教的行情很不错。
唐志坐在佛家智囊团这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对唐志指指点点,这唐九郎什么时候跟佛家连上了?李治对武咪耳语,武咪也看将过来,一时间唐志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次辩论主要在佛道两家进行,李治道:“佛道二教,同归一善,然而梵境虚寂,为于无为,玄门深奥,德于不德。你们都是二教中的饱学之士,可以共谈明理,各阐本宗如何?”
先由佛教会隐法师升座,立四无畏义,道士七人,各陈问难。道士李荣立六洞义,再由佛教慧立法师问难。李荣道号任真子,凤目疏眉、神态飘逸,卖相很好,本是绵州巴西人(今四川绵阳市),名声很大,这次是受到李治邀请进京。
慧立问道:“洞义者是否于物是通达无碍呢?”
李荣答:“是的。”
慧立法师难道:“老君于物是否通达呢?”
李答道:“老君上圣怎么不通达呢?”
慧立法师难道:“既然老君于物通达的话,为什么道德经上说:‘天上大患,莫若有身,使我无身,吾何患也。’如此看来,老君于自身尚且有碍,何能通于万物呢?”
道士李荣一时无话可答,众目睽睽下下不了台,所以请法师不要逼得太急,“我在蜀中就闻法师的大名,今日能在圣殿之内,相与谈论,我们同是出家人,不要苦相非驳。”
慧立法师毫不放松的道:“听先生的话,似想要我对你姑息,昨天我们可以欢叙幽情,可是今天的此席,是要我们分明邪正的,再者你说我们同是出家人,然而我们检形论事都不相同,先生鬓发不剪,裻裤未除,手把桃符,腰悬赤袋,巡门厌鬼,历巷摩儿,本不异淫祀邪巫,岂可与我清净释子相比呢?”
李荣怒道:“你以为剪发为好,何不剔眉。”
慧立问:“为何剔眉。”
李荣说:“一种毛故。”
慧立道:“一种是毛,剔发亦剔眉,你也是一种毛,为什角发不角髭。”
李荣又无话可说,慧立嘲笑道:“昔平津困于十难,今李荣死于一言,论德立谢古人,论功无惭往哲。”
说罢就下座,李治大笑,众人也哄笑,第一场道教输了。
接下来普光问道士成玄英:“你们说《道德》上卷明道,下卷明德,还有比道更大的吗?”
答曰:“天上天下,唯道至极最大,更无大于道者。”
难曰:“道是至极最大,更无大于道者,亦可道是至极之法,更无法于道者?”
答曰:“对,道是至极之法,更无法于道者。”
难曰:“《老经》自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不就比道更大妈?”
答曰:“道只是自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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