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够长久不衰。
节度使这个怪胎,也就只能与大唐相爱相杀了。即便大唐灭亡,节度使和藩镇的问题仍旧存在。五代十国,中原天下遍地是藩镇、遍地是节度使、遍地是骄兵悍卒。
最后辉煌的宋朝到来,这是一个由阴谋家建立的王朝,由一群文弱的猥琐男统治,这些猥琐男肆无忌惮的歧视军人和技术工人,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把国家的矛和盾踩在脚下肆意践踏。为了一小撮文弱书生的统治,不惜把整个国家变成软弱无力的,跟他们一样的糊涂虫。而独裁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同样的支持乃至亲自鼓动这种歧视。指望这样的国家要有好装备和好军队,比用麻绳穿针眼还难,问题是很多人对于我大宋津津乐道,宋穿男都去考状元,以成为其中一员为荣。
唐朝后期除了财政问题、边地问题,还有朝堂问题。朝堂弱化而无力担纲政府运作。大唐的皇帝这个时候开始重用宦官集团实现对帝国的全面控制。这种全面控制,严厉到什么程度?军队要有太监监军,人事要有太监染指,皇帝与朝堂的沟通也经由太监,甚至连皇帝的禁军也要掌握在太监手中。
经过这种权力的变换,宦官集团几乎接管了朝堂的权力。这时候的大唐朝廷已经堕落到朋党相争的地步,牛李党争持续了将近40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朝廷的主要工作就是搞斗争,至于理政治民早就顾不上了。虽然朝廷如此不堪,但大唐还能维持。原因就是宦官集团已经接管了大部分权力。
大唐衰落的过程和大明非常相像,明朝首先是武勋和官僚集团隐瞒土地和人口,朝廷财政发生问题,没钱养边疆的军队,于是卫所出现,边防军沦为将领的私丁,跟乞丐差不多,以内阁为首的文官体系和皇权产生激烈的对抗,最终皇帝不上朝,官员缺额得不到补充,于是皇上养了一伙太监和文官作对。
和李林甫一样,明朝出了个理财高手魏忠贤。魏最大的能力之一是收税。明末,天下金银、尽聚三吴,魏忠贤针对工商业、对外贸易发达的江南地区,从新设立了万历末年被东林党废除的工商税、海税;但他没有给农民加赋,出身社会底层的魏忠贤在河南遭灾时,还能免除赋税,从内库拨款赈灾;阉党在放火烧了东林书院后,几十年未曾修过的黄河水道,开始维修;而且专门找东林党人投资的“垄断企业”收刮。
魏忠贤死后,重新掌权的东林党立刻再次废除切身利益相关的工商税、海税。对中西部的旱灾置之不理;富庶东南的税收废除,却派军队到贫乱交加的西北旱灾区加赋、征税;对后金理想化的主和,不理解关外将士的疾苦……
于是一地鸡毛。
历史是由胜利者写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历史是由不关心经济蔑视工商的儒家的文人写的。看这样的书我们能看出多少历史真实?我们在课本里还学习东林党人的对联。尽信书不如无书,但是要从书本看到真实,需要很大的智慧。
李治对于大唐的财政状况了如指掌,对媚娘道:“太宗皇帝灭东突厥,开疆万里,打了多少战,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府兵也需要钱来养着,朝廷也需要花钱。但是钱从哪里来?唐九郎常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人穷志短,财大气粗,话糙理不糙,大唐这个大家可不好当啊。长安试行摊丁入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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