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太沉重,我爱不起啊。”
这时唐志突然理解了日本为什么那么多的废宅青年。有一位名叫大前研一的日本管理学家,在他所着的《低**社会》书中直叹:日本已陷入“低**社会”。作为社会主体的新世代不愿再背负风险和债务,丧失物欲、成功欲、结婚欲、生子欲、甚至是**,远离时尚、远离名牌、远离买车、远离喝酒、甚至是远离恋爱。
根据日本相关研究所4月发布的报告显示,2015年,50岁仍未结婚的人口比例在日本男性中约为23.4%,在女性中约为14.1%,刷新这一数据的最高纪录。并且,日本18岁到34岁的未婚者中,有超过40%的人没有任何性经验,高达70%的受访男并未在谈任何形式的恋爱。
日本失落的20年,社会经济的停滞造就了无欲的一代。现在震旦正在步日本的后尘,据统计,震旦年龄超过15岁的未婚人士已经超过了两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往单身,害怕结婚,丧文化,佛系文化也越发盛行,而这一切,与几年前的日本极为相似。
这是什么造成的呢?是经济学家所津津乐道的高房价,教育砖家提倡的高花费的素质教育,社会资源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而平头百姓连最基本的结婚生子都成为奢望,不要说年轻人不想承担责任,而是这个责任承担不起。高房价的重压让震旦的年轻人生活得极端卑微,扼杀了年轻人的创造力。
也许这个话题太沉重,慧君转而问道:“还记得我们最喜欢的那首歌吗?再唱给我听。”
于是在长安偏僻的水渠旁,在摇曳的柳树里,在大唐深邃的夜空下,传来一对青年男女的歌声: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德国哲学家康德说:“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又新、有加无已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
西方文化多出天才与怪才。那种文化里天然地拥有仰望天空的传统,一个惯于仰望天空的民族,自然也容易审视自己心中的道德律令。人的心灵世界与宇宙世界原本是相通的。人的**世界与心灵世界就是一个小小的宇宙。
德意志是一个具有思辨传统的民族,正如歌德所说,路德将哲学引入德国之后他就成了一件德意志民族的事业,在德国哲学史上的数百年间涌现出了许多伟大的哲学家,歌德、席勒、爱克哈特大师、康德、黑格尔、马、海德格尔,德国哲学塑造了二十世纪之后的整个哲学世界,他们几乎代替了西方人的哲学思考。
为什么德国人如此执着于思辨呢?也许现实有如此大的缺憾,他们似乎只有在深刻思辨,在仰望天空,在正视自己的道德法则才能找回生命存在的意义,所以黑格尔所建立的庞大而完备的哲学体系,最终实现了哲学成为科学之科学这最高的形而上学的理想的达成,同时也为自己找到生命的完满的归宿。
夜色渐渐深沉,星星走上了自己的岗位。仰望星空,人们在寻找什么呢?追逐远方,人们失落的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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