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自己的血统?因为血统早已不纯了,这产生了一个好的副作用——中国人几乎没有种族歧视。
没过多久,国子监的几个监生们向唐志发来信函,要求和唐志在国子监辩论,辩论的主题是如何平定蒙古高原的游牧民族。他们接受了唐志发明的蒙古高原的概念,同时避开了《国富论》这一他们不擅长的经济领域。
唐志当然不理他们,将对将,兵对兵,你们没那个资格和我辩论,除非你们的祭酒来。监生们找到令狐祭酒,要求他出面,或者让朝廷取缔兴业学校。令狐德棻一时间头又大了,跟唐九郎辩论?唐九郎只是一介白衣,年龄又小,我一大把年纪跟他辩论,这不是掉价吗?至于取缔兴业学校,想都别想,这是兴业公司的子弟学校,这么多王公大臣和世家想把子弟进去,你来个取缔,这是与天下人为敌啊。
当然令狐德棻不会被这个问题困扰:“要不你们写一篇策论,我帮你们送进去?”
国子监有所行动,递上去的策论不止一篇,因为他们的意见也没有统一,祭酒也上奏,要求把兴业学校纳入国子监的监管之中。
令狐德棻的行为引起了朝堂武勋阶层的不满,你国子监想干啥?也想往兴业公司插一腿?还监管?兴业学校的教材你能看懂吗?《国富论》你能看懂吗?你的明算科敢跟兴业学校的学生比算术吗?你的监生递过来的那些策论都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新意,一群闭门造车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
其他人不爱听了,兴业公司的股份太难搞,我们这些中层领导干部都没份,虽然放开了分公司的股份,但是大头都归你们总公司了,你们大块吃肉,就剩一点汤给咱们喝,这像话吗?于是四品以下的很多官员都站在祭酒一边,要求把兴业学校纳入国子监的管理。
俗话说“清酒红人脸,钱帛动人心。”这些朝臣借题发挥想浑水摸鱼,高高在上的唐高宗李治心里跟明镜似的。少府寺丞李威给自己偷偷发来密函,把唐家庄和兴业学校的所见所闻都作了汇报,这是极西之地英格兰传过来的最新科技,他们的重商主义和我们孔孟之道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但是确实独辟蹊径,独树一帜,也是可以借鉴的。
唐志把《国富论》给李威的时候,里面附了一本小册子,里面阐述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宗旨,也说明了重商主义的危害和如何扬长避短的方法,让李威茅塞顿开,松了一口气。中学为体,就是依照老祖宗留下来的治国理念为根本,同时把西方的科学技术拿来为己用,这样就摆正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唐志也说明了要重视工商业者,要提高他们的地位,要不然科学技术就会停止,就会落后,就会挨打。
唐志的训练班和沿革地理是从另外的渠道传到李治的耳朵里,让李治耳目一新。他也知道刚开始唐九郎没有想搞这个训练班,他只是弄了一个形意门,有点像江湖练武门派,带着自己几个家丁摇大杆子。后来为了让一个歌舞坊起死回生,带着他们一群狐朋狗友在舞坊跳舞,赚了不少钱,他这帮弟兄们服气了,要求拜师学艺,最后才有了这个训练班。也正因为如此,他把翊卫的名额弄丢了。
本来这就是一群纨绔子弟闲的蛋痛闹着玩的,没想到里面这么大的学问。据说这沿革地理是他魂游四大部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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