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特别是,据说现在鄢陵候已经输了,二十万大军出动,最后剩下的只有自己孤身而逃不说,更是将大军都扔在了洛阳城外,这不是被逼走的是什么
这群士卒压根不会去想,曹彰到底有没有二十万大军,也不会去想,若是夺位失败了,曹彰会不会还有命从洛阳城中囫囵着走出来,他们在乎的是这些消息是不是很劲爆等等的。
总之现在一群校事府的人出现在了金城,先是有校事府的探子,趾高气昂的告诉自己等人,不许出兵西凉,坐视西凉混乱不堪,眼睁睁的看着西凉乱成一团,然后苏则太守没有搭理他。
现在又有一群校事府的探子出现在金城,还带来了数千名,妄图冲撞金城的氐人士卒,虽然最后在他们的帮助下,金城的内乱被平定了,但是他们依旧无法对这群校事府的探子有什么信任可言。
对于朝廷中的那些高官显贵而言,校事府就是一个能够限制自己的部门,里面的探子无非就是一群鹰爪罢了。
但是在这些戍边的士卒心中,校事府那就是阎罗殿,校事府的探子都是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都是一个个的厉鬼
如今这些厉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在自己所驻守的金城,还貌似和自家的守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怎么能让他们不为之担心。
郝昭看着一脸恍然无措模样的士卒,不由的轻笑了一声,“他们不一样,莫要管他们,先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将这群氐人降兵都安抚好,收拢起来,莫要让他们作乱了,剩下的事情,某家自然会处理的”
士卒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自家主将既然已经说出这种话了,那也就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也轮不到他再说些有的没的了。
“诺”士卒领命而去,大批金城的士卒开始打扫战场了,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魏平则是往郝昭的身边挪动了几步。
“你确定么那群人可都是校事府的探子,换句话说,他们可都是一家人,咱们若是凭着那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相信了他们日后小心咱们成为他们的功劳簿上的一个名字啊”
魏平说的有些担心,不过这也是难免的。
在数日之前,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骑着快马闯进了金城之中,一路手持这校事府的腰牌冲进了苏则的郡守府,让苏则看了魏王曹丕给他的命令诏书,里面明确的告诉了他,不可出城与西凉的羌人,以及西平贼寇等人交手。
但是,对于这个命令,在场的四个人并不同意。
那个时候,除了刚刚赶过来的校事府探子之外,还有四个人,分别是金城郡郡守苏则,雍州大将郝昭,大将魏平,武威郡太守毌丘兴派来求援的使者,其子毌丘俭四人。
对于曹丕的命令,苏则和毌丘俭两人以及大将郝昭其实都是能够看明白的,他们也知道,现在若是凭着他们这些人,的确是没办法做到和当初的夏侯渊一样,再次来一次虎步关右,让西凉羌人彻底的臣服。
不过他们纵然心中千般不愿,百般不想,魏王命令的诏书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能不照做,在他们看来,就算魏王曹丕的选择虽然很难,却不能说是错的。
所以,毌丘俭心忧父亲武威太守毌丘兴的安危,也不能真的对苏则以及那些人做什么了。
可就在四个人八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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