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李鍪尴尬的笑了笑,为刘复感到深深的哀痛。
“自会有草席裹身,然后掩埋”士卒说的理所应当,李鍪听得沉重不已,在他看来,刚刚刘复跑出去,能不能还活着回来还真已经是未知之事了,自己估计也得被他拖累了。
“多谢小哥,无事了。”李鍪拱了拱手便回到了营帐之中,而士卒则是一脸的古怪,也继续了他的巡视。
李鍪回到营帐之后,左思右想的,还是选择给管宁留下点什么,毕竟他待自己如亲子一般,不能帮助他振兴寒门,乃是自己之过。
想到这里,李鍪也是说做就做,直接在帐篷中找到了笔墨,然后环顾了一圈之后,从蒯蒙的身上随手撕下来一块布帛,就要书写。
等到蒯蒙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而李鍪也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李鍪的母亲曾经告诉过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注意自己的仪容,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对自己的尊重,所以每次回家,她都要先给李鍪掸土整理衣服。
现在李鍪觉得刘复这种“窥伺军机”的事情,估计今天就是他过得最后一天了,说不定现在关羽的校刀手已经在路上了,所以他写完了遗书之后一定要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利利索索的。
“嗯”蒯蒙睡眼朦胧的看着正襟危坐的李鍪,一脸的古怪,“你没睡会儿么”
蒯蒙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到身上不对劲,四下一看,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衣摆,眉头更是一皱,“某家睡觉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有,阿复那厮去了哪里”
李鍪平淡的声音,这时候也响了起来,“阿复去找关将军修习刀法了,不过可能方式可能有些过激,所以某家便写了一封遗书”
“遗书”蒯蒙虽然没听懂李鍪的话是什么意思,过激的方法是什么,遗书又是啥,但是他大概知道自己的一副下摆是怎么回事了。
蒯蒙不禁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黑下去的天色,以及那阵阵雷雨之声,“天黑了,想来关将军的人也该到了吧。”
“差不多了吧”李鍪也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空,然后叹息了一声,“阿复已经去了”
李鍪的话还没有说完,关羽的信使便先一步到来了,“两位公子,君候有请”
蒯蒙拍了拍正在自怨自艾的李鍪的肩膀,安慰到,“行了,快去吧,莫要让关将军等急了,今晚想来会十分的精彩的。”
李鍪也抱着就算是死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脸面的心情跟着蒯蒙也走了出去,外面已经稀稀落落的下起了小雨,而信使也已经等在了外面。
“走吧,莫要让关将军等急了”蒯蒙说的很是自然,信使也是微微点头,便领着两人前去关羽的大帐。
李鍪本以为现在关羽应该如同传说中一样,在夜读春秋,但是到了大帐之中却是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人。
之前见过的廖化周仓和王甫三人暂且不说,那一直怒视着李鍪的神医樊阿先生也先暂且放在一旁,剩下的还有几个却是未曾见过,其中一人十分的年轻,面色白净,身形消瘦,看似柔弱却不阴柔,反倒是给人一种器宇轩昂之感,两条雪白的眉毛更是引人注目。
至于另外还有一人则是一直和其他人在谈笑风生,在李鍪进来的时候,也曾对着两人颔首致意,虽未曾亲近二人,却是让他们难生恶感。
除去这两个文士打扮的之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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