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的想法原样复原一遍罢了。”
说完之后,管宁便拿着布帛走向了那“干儿子”,不过就在管宁要给他看的那一瞬间,管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反手将布帛收了起来,然后吩咐道,“小子,将这群家伙弄回去把,现在不需要他们了。”
孙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管宁突然改了主意,但是依旧招办了,将这群人带了出去,然后安排给了门口的白马义从让他们将这群人继续关押起来等候田豫的处置。
管宁等到这群人彻底从自己的眼中消失了,才慢慢走到梅亭的身边,将那画着令牌的布帛掏了出来,在他的眼前展开。
梅亭借着微弱的烛光只看了一眼,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老儿,在那里装模作样了半天,某家还以为你能画出个什么东西来,结果你就给某家看这个”
看着狂笑不止的梅亭,孙英直接就抄起了桌子上的最宽的一把刀,要给梅亭一个教训。
管宁一把将冲过来的孙英给拦了下来,然后冷漠的注视着狂笑的梅亭,“你不必再隐藏了,你知道这是真的,老夫也知道。”
“你这老儿,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要干什么”梅亭一脸的不屑,然后转头看向孙英的时候,立刻换上了一脸的谄笑,“孙英公子啊,小人真的没有任何坏心思,至于什么大半年,小人就是赌坊里欠了债,然后还不起就跑了,不信,不信您可以去城西的赌坊里打听啊。”
孙英没有搭理他,管宁却是接过了他的话茬,“不用去了,你们这群人办事,这么简单的事情绝不会出纰漏的。”
“你这老头,说的什么东西”梅亭冲着管宁怒斥,“什么我们这群人,我们哪群人”
“你以为校事府真的有你想的那般隐秘么”管宁冷哼一声,“恐怕你连校事府的底层都算不是,大半年,不过是粗浅的训练了一番,勉勉强强让你做一个外围的探子罢了。”
“什么校事府,老子听都没听过”
“听没听过你自己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慌了,难道你的师傅在训练你们的时候,没告诉过你不要多话么”
“你你这个老头什么意思”
“从老夫进来这个房间,从来未曾叫过孙英的名字,无论是你睁着眼还是闭着眼,而你们之前的事情老夫也已经询问过了,只有在田豫那家伙动手的时候,说过一句孙英,仅仅这么一次,你便能记住,老夫是该说你们校事府的人,算得上是训练有素么”
“老子天生就是记性好”梅亭依旧在咬牙坚持。
“嗯,若非老夫之前和校事府的人打过不少交道,恐怕还真就被你给糊弄过去了”管宁冷笑着点了点头,“你这点微末手段偏偏他们这一群初出茅庐的蠢小子也就罢了,在老夫面前卖弄,难道你你们现在校事府下名之前没有拜过三师像么”
“三师像你怎么知道”梅亭被管宁惊的话都说不清了,然后想了一想立刻破口大骂到,“你这老头,老子拜不拜三师像和你这个老家伙有个屁的关系,莫以为你诈出老子了便能胡说八道,老子还过诉你,老子就是校事府的外围探子,让那个田国让快将老子给放了,小心惹祸上身”
管宁冷哼一声问道,“你们三师像拜的谁”
“当先的自然是当今魏王,那可是我们的主子”梅亭说的眉飞色舞,仿佛自己是魏王的亲信一般,“然后左侧的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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