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语气轻蔑。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她们竟然是流国的人?”
“流国的人,来了我临国的国都,居然敢当街打人?”
“这位太嚣张了吧?”
“流国的杂碎,居然也敢欺负我们临国人?”
临国的人,面对外来人,一向都会抱着一种莫名的敌意,此时听到欧阳念是流国人,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议论起来。
议论的最大声的那个人,欧阳念一个凌厉的眼刀子顿时扫了过去。
“你,你方才说什么?你骂我们流国人是杂碎?”
欧阳念眼眸微挑,看着那人带了些冷意,“你既然觉得我们流国人是杂碎,那么,你不防就和我这个流国的杂碎打上一架,你若是输了,你们临国人就是孬种。”
原本欧阳城在一旁看着,如今看到欧阳念激起了所有临国人的愤怒,心下大呼糟糕。
那些临国人骂流国人的时候,他的内心并不是不愤怒。但是此时此刻,却不是和他们争口风的时候。
如今这般,却是如何是好。
欧阳城心下担忧着,正要上前去拉了欧阳念走。
这个时候,被欧阳念刺激的那个临国人顿时大怒,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人群中的另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人拉扯住。
那书生看着欧阳念,不疾不徐的笑道,“这位流国的姑娘,你是练家子,我们这群人却是没有练过武功,若是同你打架,自然是打不过你的。
不过,这却是并不能说明,我们临国人就是孬种。
你们流国的皇帝,亲自封了我们临国的郡主为流国的郡主,还派遣了官员前来我临国议和,而且,那皇帝还将你们流国的欧阳大将军,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送给了我们临国的郡主。
城池送给了我临国的郡主,那就是相当于送给了我们临国,你们流国这是服软,我们临国是孬种,你们流国岂不是比我们更加孬种?”
书生话音落下,围观的众人纷纷拍手鼓掌,道一声好。
“说的对!我们临国人若是孬种,那你们流国人,岂不是比我们更加的孬种?”
“就是,流国人,还敢在我临国的国都行凶伤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欧阳念心下一顿,喉间涌上一股子血气。
这书生说的不错。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为痛恨和瞧不起玄宇帝的地方。
他们欧阳家世世代代从军,为流国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书生嘴里的那些城池,可都是爹爹哥哥们带着虎狼军,用血肉拼了命搏回来的城池。
可是,将军府落败之后,也不知道沈红昭用了什么法子,这些城池,最后都被玄宇帝赏赐给了沈红昭。
沈红昭其他城池不要,偏偏要了欧阳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这是在隔应他们欧阳家呢。
而且,临国与流国,将军府还在的时候,一向是势如水火,爹爹和哥哥他们,同临国人交手多年,其中死在临国人手中的虎狼军,更是不胜枚举。
可是如今,将军府落败之后,玄宇帝便毫不犹豫的派遣官员来临国议和服软。
爹爹和哥哥都是流国曾经的将军,上过战场杀过敌人。如今玄宇帝的举动,对爹爹,对哥哥,都是一众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