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入了皇宫,否则小的们不仅自身小命不保,连家中老少也要连坐。”驾马黑衣人明显马术十分了得,不仅言语中不见慌乱,反倒御马既快又更加平稳。
一番来回嘴上功夫,最终以瑶思失败告终,她勉强压制心中怒火,疑了疑她这厢去往的目的地竟然是东夷皇宫。
为什么有些小兴奋……
眼前并非是长见识的时候,即是被押去皇宫,想必圣上是动力立晔王为新皇的念头,祁王不得已要发动兵变,拿她做个威胁,逼迫沉深向天下宣告自愿放弃皇位,主动禅让祁王。
她现下当真是个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眼下虽无性命之忧,却也不能如此任人宰割,坐以待毙。
她尽力平静心情,使自己真正代入这些看上去有些匪夷所思的……宫斗,权谋剧本?
瑶思身旁,说出去有些骇人的,澜渊正幻了个凡人无法瞧见的术法坐在她身旁。
瑶思一举一动,甚至……她连假孕这招都一览无余的入了他眼内。
瑶思再怎么机灵,嘴上忽悠人的功夫再了得,如今身为一介普通凡人,若要试图瞒过六界至尊的天帝,还是太自不量力了。
虽说那日瑶思顺利躲过澜渊欲要探她是否真得了气管炎这种病痛,却没能躲过澜渊的谍中谍计划。
澜渊晓得瑶思嘴里八分为假,出得王府大门,他便一路随着瑶思而行。
瑶思被关押在祁王府的两三日,澜渊喜不自胜,说实在的,他有些蛮不要脸的占了瑶思的便宜。
每至夜里,他便施个术法好早早让瑶思犯困,趁着此时,夜深人静,他为非作歹用灵元身的同瑶思共枕而眠。
每每瑶思起床之后,总怀疑有人同她一并入睡,他便难掩的露出一脸狡黠的得逞笑意。
眼前又见瑶思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一探祁王阴谋,澜渊嘴角忽的璀璨一笑,竟有些期盼渴望今日历劫结束的是瑶思。
虽说……如此对他那表弟不甚友好……
瑶思心头一紧,似一汪清泉汩汩流过脸颊,她僵硬着脖上下左右环顾了一圈车内。
明显,车内被黑布里三层外三层裹的乌压黑,只能隐约能透过丝丝太阳光线,这股凉风实在来的突兀与隐晦。
她脸色阴郁至极,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灵异事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僵硬的转回身去。
瑶思这一连串的动作,将澜渊也震了几分,他有些怀疑莫不是玉衡星君那暂封记忆术法用量太少了些。
再之后,见瑶思回过神去,他才轻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瑶思脸色疑惑至极,她瞪大着眼睛忽的一转头,停顿片刻,又是四下环顾一圈……
她不晓得的,澜渊也没能很快的反应,两瓣唇突兀的紧贴在一处。
澜渊一愣,旋即哑然失笑,电打雷劈一般睁圆了脸,再一次被毫无征兆的揩油,他似三魂六魄皆丢了一半的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