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双亮澄的眸子,也随着阴暗的屋内遮了遮光亮,窗檐缝隙里钻进一股沁透人心的夜风,轻轻撩起沉深身后散着的一条……腰带……
原本是有些意境的画面,偏偏吹的是沉深的裤带,瑶思有些微抿着唇不语。
诚然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大喊大叫。
瑶思抬头间,正巧对上沉深不知何时**与怒火夹杂的眸子,粗瞧便能发觉里头的骇人。
瑶思一愣,似游魂般的气息飘忽开口:“你……你变态啊,大~白天的,扯什么裤腰带,你……你……一个王上还,这么,变态,被城中百姓知晓了,不怕颜面扫地啊。”
“不过半月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城中上下人尽皆知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并未做什么逾距之事。”沉深冷冷开口:“反倒是你林瑶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底线,本王即便对你真心实意,也不容许你这般不顾,随意糟践。”
瑶思坐在椅上猛然听及沉深口中真心实意,一时左右为难,她瑶思再不济再没谈过恋爱,也晓得真心实意该是何模样,诚然对照沉深一举一动,没有半点重叠交集。
再看沉深挪着步子朝她亦步亦趋走来,两人本就隔了不过三五米距离,实在容不得瑶思发神。
冬日的夜里,她突兀的急得一身汗津津,一滴汗似乎还顺着睫毛落进了眼眶里,有些刺痛。
她胆怯的没敢去揉,生怕一闭眼,沉深会……更加变态了。
“王上,王妃,祁王殿下带人封了林府,说是圣上对照了账簿,发觉有弄虚造假之处,正要捆了林老爷严加审问。”
外头一声急促之音传入殿内,远远便能瞧见子秋亦是大汗淋漓朝承恩殿快步跑来。
瑶思与沉深骤然心头一紧,骇然的朝子秋看去。
行至殿门外,子秋眼神有些飘忽,他发觉沉深半解的腰带以及瑶思满面的青红。
他身形一定,一时不晓得是自己坏了二位的雅兴改转身识趣的离去或者将林府那厢大事细细禀报。
“发什么呆,你说的可是真的?”忽然之间,瑶思蹭的从藤椅上起身,胸臆中一股浊气涌上,全然将方才变态之事抛之脑后,紧张发问。
子秋不假思索,紧张与悲切道:“方才王上派去监视祁王之人火速来报,说是,现下祁王已领了圣上之命派人去抄了林府。”
一时沉深与瑶思二人面露错愕,也容不得方才怒火与胆怯颇费周折的强掖回去,沉深手忙脚乱的系上带子,不容置喙吩咐道:“备马,去林府。”
瑶思也想不得头顶上染荒现在何地,连半点踌躇的时间也没留的,快步随着沉深向大门跑去。
沉深似乎比瑶思更要着紧,昨日朝堂之上圣上并未提及半句林府之事,今日便命祁王一旨抄了林府。
事出有因,看来他的好哥哥这般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