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自己为自己披好大氅,其次抬手指向殿门外,大喊道:“我靠,飞碟,呸!神仙!”
……
果不其然,瑶思这机智的举动真真将一众的神思转向殿外。
就在此时,机不可失,她蹭的一个起身,也不管脚踝伤势,连鞋也没顾得及穿,扯着澜渊的衣袖,一溜烟绝尘到后殿。
澜渊有些茫然,有无神仙在此,他自然是晓得,不过瑶思此举,倒是颇符合她性情的通顺。
他被瑶思一瘸一拐的拉到后殿,也不晓得为何,瑶思似十分着急匆匆推着他身形,紧张道:“从窗户跑吧,误会我不要紧,我脑袋瓜子好用,连累你和你老婆不行,快点吧。”
澜渊淡定的顿了顿,脑瓜子好用~一时,他嘴角常挂的笑意隐约收了收。
后殿的光线不大好,唯有窗棂下能透过天边日暮黄昏的暖光。
暖光与窗棂的长影落在瑶思脸颊角落,若隐桂香浮动,连稀薄的空气被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无数飞舞的莹尘羽化成了天边几抹微红抖动的霞光。
一瞬间,澜渊与瑶思那些尽兴地攀谈的往昔浮在湉湉的云霞之上,慰藉了那些澜渊心头寂寞的角落。
澜渊袖下的双手颤了颤,他日日清醒的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他晓得瑶思心里是有他的,然,劫数便是劫数,即便他是九重之上人人敬仰的天帝,律法与规矩他也要遵循,天劫与命数他也不能随意更改。
“清者自清,无妨。”澜渊一个失笑,嘴角笑涡时隐时现,拨云见日般烦忧尽散。
瑶思自然是晓得清者自清,然,这厢监控也没有,录音也没有,但凡能留点证据的全然没有。全凭外人一句话都能定死活的年代,若真要有心将她二人按上个私相授受的罪名,依着澜渊的性子,任她怎么怎么逃,沉深都能掘地三尺将她挖出来折磨一番。
一念思及此,瑶思想着,唯有一个办法能彻底摆脱这些烦心的杂事——穿回家!
这话说的跟放屁似的,但凡能有穿回家的办法,她也不至于在此煎熬数月。
“林瑶思!”
这下完了,债主上门了。
沉深被瑶思这么一晃,晃的显然比方才怒气更沉了些,在他看来,瑶思这厢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这般这般放肆,简直是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日光下的瑶思像极了勾魂使者手中的镰刀般摄人心魄,明媚皓齿叫他忍不住心生荡漾,瞬然,他软糯了几分,只凉凉道:“林瑶思,本王瞧你挺有能耐的,这样吧,林府之事全权交给你处理如何?”
瑶思嚼了嚼昏黄的暖光,欲盖弥彰的将澜渊推远了两步,直勾勾瞧着沉深满腔怒火朝她走来,愈发挑衅的立在她面前。
好家伙,又是这威胁!
她亦摆出惯用的八面玲珑之势,呵呵道:“哪能啊,我……我一介女子,还是要依仗王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