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于色的世外高人之态来,口中确说那故意让瑶思尴尬的话:“你我尚未大婚,你如此毫不避讳来寻本王,所谓何意?”
何意?呸!
瑶思淡定看着他,高深莫测一笑,确回了句奉承之话:“前些时日初见晔王,便觉得晔王身姿不凡,略有天人之态。”她呵呵一笑又道:“那日草民多有得罪,过后,草民深陷深深悔恨之中无法自拔,一连数日茶不思饭不想,后又闻坊间之道,晔王殿下心怀大慈大悲菩萨心肠,如此,草民心想晔王殿下定是不会与草民计较这些言语小事。所以,草民今日带了两坛好酒,特赠予晔王。”
一通吹嘘遛马过后,瑶思暗自佩服自己能屈能伸之态。
闻言,晔王沉深长眉一挑,大抵这话说到了他心头偏好,为王这么些年,从前拍马屁之人他日日也见得。后来因着他常年征战,身旁莽夫武将之多,这被拍马屁之后喜悦也渐渐淡忘。如今瑶思猛的两道彩虹屁,真真让他心中窃喜两分。
然,身为一王,若随意暴露本性,岂非让有心之人拿捏的把柄,职业病忽的一上身,他依旧端着那王上的架子,凤眼略扫瑶思一眼,蔑视冷哼一声道:“坊间传闻多有误,本王常年征战在外,杀人如麻,蝎子蜈蚣也是吃得,段不是什么慈悲菩萨心肠。”
瑶思惊了一下,这年头还有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啧啧~清奇!
既如此,她便软硬兼施。
瑶思依一拍那木桌,嘶~有些疼。
她忽的一起身,脸色微沉,抬手指着那晔王鼻头道:“你什么意思啊,我一个小姑娘来给你道歉,你给我横什么横啊!”
闻言,一众人蓦的一骇,子秋与邹宽互视一眼无奈泯了泯嘴。
晔王一惊,这一出乎意料的拍案而起着实是吓了的他心中一骇,又瞧瑶思这目无王法之态,他不动如山坐着,眸中凌冽寒风之气觑向瑶思。
背后,邹宽蹑手蹑脚挪了两步,眸色示意瑶思稍安勿躁,此乃当今晔王,万万招惹不得。
见此,瑶思尴尬一犹豫,顺道用手为晔王整了整发冠,呵呵嗫喏道:“你这发冠不错,看着挺有收藏价值的,哈哈。”
沉深有些茫然,又见瑶思此举他更是有些不明,索性,他没了耐性与瑶思干耗着,他身子一提,将瑶思白皙手指一丢,正经端坐道:“莫要与本王绕圈子,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冷不丁的被晔王猜中了心思,瑶思略尴尬半秒,又忽的轻声一笑,瞬间灵光一至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既然你我百日后便要成亲,我就是想来与你联络联络感情。”
说只此处,她心中干呕一声,又眯着眼喜滋滋道:“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长街之上,那夜你踏马而归,又战功赫赫,实在让草民钦佩不已。然,今日只是想来认真瞧一瞧你倜傥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