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无极限的只奢求和她的今生今世。
书鸢抿着嘴笑了笑,心里又甜又酸,他头发很乖地搭着,她抬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可以让我陪你去吗?”
他抬起头,睫毛是扬着的,眼角微微弯着,像她画过最美的银河油墨画。
“你对我撒个娇,我就带你去。”
她太懂事,没有小女人的娇柔造作,他觉得女孩子应该不要那么懂事,会闹脾气,会撒娇,会不开心。
世俗把她变成刀尖走火也不畏惧的人,他就要逆着世俗,把她变成他羽翼下的公主。
那就只能使劲宠喽。
书鸢弯腰,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那一瞬,云陌浑身就像过了一遍血,每一根神经都血脉偾张,他把脸埋在她肚子上。
他身子在抖,然后有很发自肺腑的笑声传出来:“特别可以。”
他想把命都给她了。
她都没做什么,他就已经开心的的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一样。
然而云陌知道,在他这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过一个叫书鸢的人待在他身边来的幸福。
书鸢眼角弯了弯,把手搭在他肩上:“嗯。”
云陌搂着她腰的手晃了晃,小声诉求:“可以再像那样亲我一下吗?”
神明下了凡,动了心,也变得贪婪了。
她点头,捧起他的脸。
窗外有星光,室内有灯光,他眼里有她。仅此一颗,就把外面千千万万颗都比了下去。
病房的灯光不是柔和的,很白,有点清冷,照在云陌脸上,反而把他惯然清冷的脸柔化了几分。
书鸢低头,对上他期待的目光,然后弯腰吻在他鼻尖上,舔舐了下。
云陌浑身一僵,绷的死紧。
她稍稍侧了一点头,唇覆在他耳朵上,无意的气息喷过去,温度还未散掉,她含了上去。
他浑身都软了,半依在她身上,身子也快要爆炸了!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可能就是他。
云陌觉得要及时刹车,不然商场可能真的要明天去,他也要成今晚最禽兽的禽兽。
他拉开她,她眉心拢起一条线,很不开心:“你不喜欢吗?”
云陌气息不稳,喉结顺着呼吸上下滚动:“不是。”
她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转头就去吊别人的气:“你喜欢我这样吗?”
要是喜欢,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她都可以顺着他。
他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无辜又无辜的眼神,他真觉得她是在故意报复他。
云陌把她拉到一旁,又往后推了推:“喜欢。”他说:“但是,现在你先离我远一点。”
他两只眼睛下面都很潮红。
书鸢担心,又凑过去:“你脸很红,很热吗?”
她不知道自己对于他的影响,更不知道,她一颦一动,都能把他搞爆炸。
云陌往旁边挪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你要是再过来,我们就明天早上再去商场。”
他说完,快步走进洗手间,然后关上了门。
书鸢愣了几秒!
云陌这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