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这阳寿算得上长,确实能共白首。
渚幽匆忙将她的手扯了下来,“不是来看结亲的么,看我作甚。”
长应微微点头,规规矩矩把手收了回去。
身着喜袍的凡人拜了天地后便进了屋,屋门一关,堂中一众凡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长应好似看明白了,凡人一生当真短暂,结发夫妻是为了相濡以沫,三拜过后便是余生长伴。
她看着大门里推杯换盏的凡人,转头对渚幽道“若于凡间而言,你我是不是也算得上结发夫妻”
她问得着实认真,眼眸一动不动的,眼中似有祈盼,那丁点光未能被魔气掩埋。
渚幽哪知她会问得如此直白了当,不由得止了息,心火一瞬燎到了嗓子眼,她口干舌燥地扯了扯那近乎要被风吹开的纱巾。
长应定定看她,那眸光避也避不得。
渚幽耳廓烧了起来,问道“谁是妻”
“我是你的妻。”长应眨眼时纤睫一抖,想了想又道“你亦是我的妻。”
远处鞭炮声响着,四处喧哗得很,这一字一句的却落进了渚幽耳边,烙在了她的心头。
“那你用什么下聘”渚幽看着她道。
长应分外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我用九天下聘,若你不喜欢,便将妖魔两界予你,我是九天神尊,你是两界共主,庞杂琐碎之事不能令你来忧心,我要你吃好住好,安然无忧。”
渚幽瞧见她眼里魔气腾腾,也不知这龙醒来后还记不记得这些话,干脆点了头“此话你要记得,等你好起来了,再同我说一遍。”
长应眨了眼,问道“我如今还是未好么。”
渚幽笑了,问道“你是不是仍觉得你害了我”
话音方落,长应气息一滞,又抬手捂了头,好似痛苦万分。
渚幽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慢声道“那就是还未好。”
长应急急喘着气,额上一滴汗沿着脸颊淌下,她眉头紧皱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渚幽心一紧,生怕这龙忽然又道要去杀观商,可长应没说话,紧咬着牙关,好似将所有的话都咽进喉咙里了,死死憋着声。
长应半天没说话,定定站着一动不动。
从府门里走出一个小厮,似是想请她们进屋坐,可走近才发觉这其中一位好似不大舒服,故而他也忧心忡忡的。他道“姑娘是病了么你们看今日是咱家少爷大喜的日子,若是病了,小的也不好请姑娘进门吃酒。”
长应眼眸一抬,明明一句话也未说,这周身煞气已将小厮吓着了。
小厮屏住了气息,双腿有些发软,并不知自己怎会忽然这么怕。
渚幽见那小厮抬眼,连忙捂住了长应那双异于凡人的眼,眼眸一弯便道“吃酒就不必了,还盼你家少爷和少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推着长应本要走,没想到这龙从袖口里探出手里,托着一颗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白玉来,淡声道“贺礼。”
小厮连忙双手去接,那玉石足足有他一个掌心大,他呆呆看了一阵,再抬眼时,眼前竟空无一人。
长应走得急,她方才眼眸虽被掩着,可双耳无意听到了那夹杂在闹酒声中的细碎声响。
喜房里窸窸窣窣的,眼看着要听到点什么了,她匆匆扯下了渚幽的手,转而捂上了这凰鸟的耳朵,将她给带跑了。
穿过了哗闹的长街,从一扇孩童捱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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