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休歇。”
她琢磨起撼竹的神色,又道“大人将这信给我时,倒是还说了别的。”
撼竹一听她说起那日之事,记忆便如水一般破堤而来,将她的心绪给冲撞得七荤八素的。她知道自己被慑了神,可被慑了神后神志甚是不清醒,意识也浑浑噩噩的,她生怕自己见到渚幽之后会说些不该说的话,没想到一句话未说出,心底的魔念倒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她汗出沾背,登时无地自容,恨不得向这祸鼠借个地洞,好将自己埋起来。
“尊主她说了什么。”撼竹挤出丁点声音道。
“她道,她兴许等不到你醒来,如果你哭得厉害,便等你哭完,再将这信给你。”祸鼠想了想道“幸而你未掉眼泪,否则我可不会安慰。”祸鼠一顿,又道“待此城移至妖界后,大人应当要去见妖王,此后还有要事待办,至于是什么事,我便不得而知。”
撼竹越想越觉羞愧,她跟了渚幽这么久,早将自己那点儿心思给埋得深到不能更深,连自己都快要忘却此事,没想到那魔竟慑了她的神,将那些她不愿触及的思绪,一点点给掘了出来。
她捏紧了手中的信,紧咬着牙关道“可这信中”
“怎么”祸鼠见她面露难色,心想不过是个小姑娘,不由得软下了心。
撼竹捏着信,嘴唇颤了几下,半晌才道“这信中空无一字。”
她猛地抬眼,朝祸鼠看了过去,哑声道“尊主可还在城中,可还在那冰上”
“在是在,可”祸鼠低声道。
撼竹本想下床,没想到那祸鼠朝她走近,将她的肩给按住了。
“她命我将这信带给你,若是信中无字,想来她仅是想告诉你,莫要寻她。”祸鼠压低了声音,似是怕隔墙有耳一般,不紧不慢地在撼竹耳边道。
撼竹浑身一僵,未再动上一动,醍醐灌顶一般,愣愣地点了一下头,“是我太过心急了。”
“她可不就是怕你冲动嘛。”祸鼠松开手,发上步摇叮铃作响。
撼竹抬手按了按眉心,将这几日她所经之事捋上了一捋,蓦地又抬眸瞪向祸鼠。
祸鼠心觉莫名,问道“怎么”
“他,”撼竹顿了一瞬,“是不是三魂归一了。”
祸鼠将她盯了好一会,才道出一个“是”字。
撼竹总觉得这段时日似乎发生了许多事,不光魔主三魂归一,她仔细一回想,身上顿时拔凉一片,她好似未在尊主身上看到半寸魔纹,她境界深不可测,威压还堪比那九天神龙
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就震荡如那魔蛊惑她心时所说的一般,她对尊主来说,似乎无甚用处的,她比微尘还要不如。
祸鼠见她眼眶泛红,皱着眉头道“你莫不是要哭了”
撼竹捏起袖口,擦了擦眼梢,本想说没有,可豆大的泪珠还是滚了出来。
祸鼠手忙脚乱地看着,说道“哭什么,不就是信上没字么。”她还当这孔雀妖有多大能耐呢,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半个时辰后,一只白眉鼠叩开了窗,口吐人言道“虎妖已归。”
祸鼠正坐在边上看撼竹抽泣,面色骤然一变,颔首道“我知道了。”
她朝撼竹看了一眼,道“我要出趟门,你就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撼竹料想此事与渚幽有关,颔首道“你且放心。”
祸鼠随即将白眉提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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