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手砸自己的头,道:“说不定这样可以想起来,至少能想起皇后是谁。”
沈眠本来都没什么反应,他上了太多次当,还是觉得要慎重些,可是楚迟砚一下砸得比一下重,他就有点急了。
过去拦住他:“你干什么,真是脑子坏掉了?!”
楚迟砚一把将他抱住,道:“皇后别生气。”
楚迟砚还给他拍背:“我就是想想起来,不然我什么都不记得,看着身边的人也总是不放心,感觉总有刁民想害朕。”
“我感觉我是很喜欢你的,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我有直觉,更何况你不是怀了我的孩子吗,你肯定是爱我才跟我有孩子的。”
沈眠真想呵呵两声。
楚迟砚又道:“你是我的皇后,一定是向着我的,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害怕。”他蹭了蹭沈眠的脸:“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你不原谅我所以也不愿意承认?”
沈眠:“你当然做错了事。”他看着楚迟砚,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点破绽来:“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那刚才怎么表现得那样从容不迫?”
楚迟砚瞎掰:“面对造反的大臣肯定是那样的,虽然我表面镇定,实际内心很慌,而且那个老头我也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是皇帝,他们肯定是怕我的。”
楚迟砚一脸正气,就差以死明志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了。
沈眠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保险起见,还是得去问谢思年。
谢思年把事情处理好,就来给沈眠把脉。
沈眠没什么大碍,就是楚迟砚……
这狗比?!
“怎么样?”沈眠关心的问道:“他真是失忆了?”
谢思年手掌发麻,心里想着自己的九族,和他父王给他找的那一堆姑娘,道:“这……可能是后遗症?”
“后遗症?”
“嗯。”谢思年:“咳,毕竟那病少见,后果也未可知。他喝了你的血,被你传染了一些傻气也说不定。”
“谢思年!”沈眠生气了:“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谢思年看了楚迟砚一眼:“他不就认你嘛,正好让他都听你的,这人脑子有病,非要作死,我也拦不住啊。”
“可我看他不像个傻的。”
谢思年:“傻子哪能让人看出来他是傻子呢。”
沈眠迟疑的看了看楚迟砚,这人正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大有怕被遗弃的架势。
沈眠:“……”
—
谢思年走后,楚迟砚就开始告状:“我看他不像好人,说不定我这次就是他准备毒杀我。”
沈眠:“……”
“是我准备毒杀你。”
楚迟砚愣了,随即道:“那肯定是我的错,大错特错,都让你忍无可忍了。”
还在一旁的吴洲:“??”陛下在闹哪样?着实有点辣眼睛。
沈眠还是不相信楚迟砚失忆了:“你当真一点东西都不记得了?”
楚迟砚:“嗯,真的。”
沈眠存了一丝疑虑,他并不是完全相信,但也不准备再纠结,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狗比只要说了一个谎话,以后就会用千千万万个谎话不断去圆,总有露馅的一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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