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拉紧缰绳。那大宛马甩开束缚后,踢给众人一波泥土,狂奔起来,在场中跑了一圈后,跃出栅栏。
王三笑追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哎呀这惹事的畜生,挨了一刀还不安分是逼着主家宰了你吗冯家郎,你小心些。”
冯佳声拽住了马缰绳,拽着马跑了一段后跃上马背,那马更惊狂了,马头摇摆,身子乱扭,四蹄蹦跳,想要将背上的人摔下去。
忽然,冯佳声在马腹上感觉到一股温热,他低头一看,是血原来马背上有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马受疼,身体虚弱,忽然前蹄跪到地上。冯佳声连忙从马背上跳下来。马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倒在地上。
王三笑带人上来,忙向冯佳声作揖道谢。刚才要不是冯佳声拉住马,让它跑出市场,冲撞到了什么人,那就祸事大了。
冯若兰和长辈们看过马背上的伤口,都吸了一口凉气。外面的伤口溃烂破裂,伤口血流如柱,一看就是很深的伤口。
冯若兰问“这匹马既是从大宛国来的良马,为何身上会带着如此重的伤口”
王三笑赧然说“贵人容禀,这马性格暴烈,不受驯服,摔了我家公子,所以公子一气之下,射了它一箭”
冯初寅说“伤的这么重还拉到马市上来,你这不是坑人呢吗”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旁边一个马贩子说“贵人还是来我家买马吧,我家有良马。”
王三笑叹了口气说“可惜了这匹好马,是我见它可怜,求兽医给它医治,小心照顾,本来伤口都已结痂了,我见它状态还不错谁知这畜生却突然发狂,挣破了伤口”
冯若兰悄悄在爹耳边说“爹,让我看看这匹马,兴许还有得救。”
冯佳越惊诧地看向女儿,女儿向他点了点头,冯佳越也回应地点了点头。
马的眼角流下了泪水,看到冯若兰接近,马头挣扎着抬起,哀哀地叫了一声又无力地落了回去。
其他人见一个小姑娘接近了马,都惊呼了起来。冯佳声和冯初寅也连忙制止冯若兰,冯佳越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惊慌。
冯若兰没有理会众人,一手抚摸着马,一手检查马的口耳鼻牙,马头检查完后,马也没有再暴起,反而很认命似的接收了冯若兰的检查。
冯若兰再从脖子上向后抚摸,细细检查,马身上毛缎光滑,除了一个大血洞之外,再无其他伤口。冯若兰仔细地检查了那个被箭头所伤的血洞,发现皮下有脓,微微肿胀,伤口纵深大约三寸。冯若兰在脑中思量了一下治疗方案。然后接着检查马蹄、马屁股、马尾。
检查完之后,冯若兰暗中向爹点了下头。
“怎怎么样还有救吗”王三笑小心地问。
冯若兰摇了摇头。
“唉可惜了。”王三笑一脸心疼地叹息。
“最大程度也只能保证伤口止住血,至于它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它的造化了。”冯若兰说。
王三笑本来已经失望了,突然听到还有救,忙说“还请贵人施以援手,救这畜生一命。”
冯若兰看向爹爹,征询他的意见。冯佳越说“想不到王管事菩萨心肠,我试着治一治它。若兰。”
“哎。”冯若兰听到爹爹吩咐,开始医治。她先摆出了今天刚买的银针,替马止住了血。然后要来纸笔,写下了治马外伤的药方,交给王三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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