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住齐王府以来,冯若兰都没有机会好好锻炼,她感觉身体各处像生锈了一样。今天早晨,冯若兰在院子练起了太极。
冯若兰看见一位穿着淡紫色长纱裙,头发绾成飞仙髻的女孩走进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包袱的丫鬟。冯若兰收了势。
那女孩儿见了冯若兰盈盈一笑说“我是文华郡主,来看看你。”
冯若兰行了个礼。
曹丽娟忙扶起冯若兰说“冯妹妹来齐王府做客,我应该早点过来看看你的,是我失礼了。”
冯若兰说“不敢当。”
冯若兰的眼睛落在了文华郡主的头发上。她的头发乌黑柔亮,飞仙髻梳得整整齐齐,发间别着一个镶着珠花的簪子和一个挂着流苏的金钗。
这些都不是重点,吸引冯若兰目光的是那个看起来很高贵的流苏金钗竟然是镀金的。钗上有一个绿豆大的地方金色掉了,难道文华郡主不知道吗
再看文华郡主穿的裙子,都有些旧了。这文华郡主还真是朴素呢。
“母妃命王府的绣娘做了两双鞋给你和你父亲,我也拿了一些我的旧衣服来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曹丽娟说着,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接过包袱递给冯若兰。
冯若兰愣了一下,接过包袱说“谢谢你。
“不必如此多礼。你我年纪相仿,咱们就如姐妹一般,以后要常在一起玩耍。”曹丽娟看到冯若兰脚上的草鞋,说“我刚看见妹妹练的舞甚是奇妙,慢悠悠的,好像慵懒的神仙。不知此舞是何名应配什么曲子”
冯若兰差点笑喷了,说“这不是舞蹈,乃是一种武功,名曰太极。”
曹丽娟诧异地说“啊不是舞蹈,是武功啊世上哪有这么慢的武功我常听小舅舅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哦我明白了,你是怕练武的动作太快,弄破了你的草鞋吧不要紧,我母妃给你做了新鞋子,你以后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啊”面对文华郡主的想当然,冯若兰唯有一脸苦笑。
曹丽娟提出要去看望一下冯先生,冯若兰领她进屋了。
曹丽娟让丫鬟留守门外,自己进去与冯文甫见礼。
曹丽娟说“冯先生,我母妃让府里的绣娘给您做了一双鞋子。”
“谢谢王妃了。”冯佳越淡淡地说,“也感谢文华郡主帮我送来。”
“不客气。冯先生为甘州立下汗马功劳,母妃非常感激先生。母妃说先生住在齐王府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
冯佳越只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曹丽娟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歉意,说“母妃和舅舅捡到了先生落下的一样东西,让我来还给先生,母妃说齐王府有愧于先生。”
说着,曹丽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袋,递给冯佳越。
冯佳越没有接,淡淡地扫了一眼说“王妃弄错了吧我并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这锦袋一看就是名贵之物,草民用不起这样的东西。”
曹丽娟仍保持着递给的姿势,说“这袋子里装的就是先生的物品,不会错的,先生不妨打开来看。”
冯佳越不再坚持,沉默了一瞬,便用眼神示意女儿。冯若兰走过去接过郡主手上的锦袋,交到爹爹手上。
冯佳越打开锦袋,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愣住了。
冯若兰往爹爹手上看去,只见那是一个很旧的钱袋,里面鼓鼓囊囊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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