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那么,他是西绝国皇帝的儿子?
我勒个去!
他的身世也这么吓人吗?
良辰回道:“或许是最近没有西绝国的商旅来京城。”
苏轻亦水眸冷冷地一凝,忽然站起身,吩咐道:“叫佳期进来,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启程去西绝国。”
“啊?”
良辰震惊不已,刚进来的佳期端着一杯茶,也是一脸的惊异。
苏轻亦催促道:“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收拾?”
佳期连忙放下茶盏,手忙脚乱地收拾公主的衣物。
良辰不解地问:“公主,为什么去西绝国?”
苏轻亦没有回答,吩咐她去帮佳期,只要一身宫装就够了,其余的简洁大方的衣裳便可。
因为,西绝国皇帝要为新封的秦王大肆举办选妃大典。
无论那个秦王是不是北影寒,她都不能再耽搁。
她坐下来,取了纸笔开始给父皇写书函,说去西绝国办事,之后顺道去北影国看看苏老夫人。
收拾好行装差不多是半个时辰后,苏轻亦换了一袭翠色衣裳,带着良辰、佳期悄悄地出宫,直奔城门。
她们并没有不眠不休地赶路,而是该休息的就休息,该打尖的就打尖,因为,苏轻亦可不想一脸憔悴地去见北影寒。
三日后,终于抵达西绝国京城。
西绝国京城与北影国、东海国的京城差不多,位于北影国西边,只是建筑房舍更具西域色彩。
苏轻亦先找了一家靠谱的大客栈住下来,在大堂进膳的时候向伙计打听秦王的事。
路上这三日,雪球没有肉肉吃,饿得发晕,这会儿佳期正喂它吃牛肉。
伙计笑道:“姑娘一定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这位新封的秦王,谁不知道他就是先皇的儿子。先皇的儿子本是太子,不过二十余年前发生了一些事……”他连忙捂嘴,低声道,“当年,先皇暴毙,当今陛下是先皇的同母胞弟,登基为皇。当年的小太子逃出宫去,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直至最近才回来。陛下对这个当年的小太子极为恩宠,封他为秦王。”
苏轻亦知道一点,二十余年前,西绝国先皇暴毙,实际上是当今皇帝陛下发动血腥宫变,杀死胞兄先皇,在宫里大肆屠戮。最是无情帝王家,即便是同胞兄弟,也会举起利刃刺入你的胸膛。
良辰问道:“那这位秦王如何称呼?”
伙计压低声音道:“天家之人的名讳岂是我们小民能叫的?这不是找死吗?”
“方才你说了这么多宫廷隐秘之事,不也是找死吗?”苏轻亦莞尔一笑,把几个碎银子放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