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招选比试还没结束呢,她还要与北影玄、北影潇一战。
而北影寒回来了,怎么办?让他插队吗?
之前,她让良辰将北影寒报上去参与比试,不过他来不及赶回来,现在让他插队直接进入终极比试,不知父皇会不会有意见。
这日,东海国皇帝来看苏轻亦,见她神清气爽、蹦蹦跳跳的,恢复到以往的模样,龙颜大悦。
不过,问到驸马招选比试一事,他就收敛了微笑,“衣儿,你何时与北影国隐王、六皇子比试?”
她挽着他的手臂,以女儿家的娇态甜甜地笑:“父皇,北影寒也报名参与比试,只是他没来得及赶回来。以他的绝顶武功,必定可以胜出。让他参与最后一场比试,好不好?”
“他没赶回来,就是没心思参与比试。赶不回来,就当是弃权,还能给他留着位不成?”他拉下脸,有一点不悦。
“父皇,就看在他以往保护儿臣、这次又耗费内力救儿臣一命的份上,让他参与吧。”苏轻亦撒娇道,神色依依楚楚。
这般言行举止,她差点儿被自己恶心得吐出来。
东海国皇帝打从心底疼她、宠她,怎么可能禁得住她的撒娇恳求?
如此,即使他不高兴,也勉强地应允。
她欣喜地笑,“谢谢父皇。”
只是,她担心这样做会伤到北影玄。
咳,感情之事,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就自私一回吧。
这日,她差人去驿馆传话,请他进宫。
然而,等了一个时辰,她看见一个宫女匆匆来报:隐王进宫了,不过在殿外的宫道,好像要与北影寒比试。
苏轻亦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长长的宫道,落日的余晖将宫墙舞上一层艳丽的血色。
晚风吹拂,凉意惊人,血色更是惊人。
宫道两边的朱墙上,北影玄、北影寒各站一边,广袂与袍角齐飞,墨发飞扬。他们盯着对方,俊容平静,黑眸却蓄满了凌厉的芒色。
“王爷,虽然那场比试本座没赶得上,不过轻儿已经为本座报名。”北影寒凤眸冰寒,“你我比试一场,不让轻儿为难,可好?”
“好。”北影玄玉容冷沉,这场比试是他挑起,不过自己正有此意。
倘若让苏轻亦分别跟他们对决,那是不现实。
转瞬之间,他们的眸里腾起凛冽的杀气。
北影潇站在宫道上,仰头叫道:“喂,你们俩怎么可以这样?我也参与比试,我也要跟你们比试!”
被他们直接无视,他郁闷得抓狂。
然而,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丝毫没有在下面叫嚣的北影潇,他被彻底地无视了。
“喂,你们聋了吗?”北影潇气闷地叫道。
“他们真要打一场?”匆匆赶过来的苏轻亦问道,凝眸往上看去。
北影玄长身玉立,芝兰玉树的温雅多了几分凌然、森厉的气势。
北影寒的紫袍张狂地飞扬,凤眸邪魅,气度凛冽慑人,狂狷得令人心惊。
她心里纠结,是阻止呢,还是任由他们?
不少宫人听闻北影国的隐王与大都督北影寒要比试决斗,纷纷奔来这里围观,如此精彩纷呈的盛况,怎么能错过?围观的宫人叽叽喳喳地议论,貌似在投注哪个会胜出。
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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