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男人的肚量应当宽广如海。”
“好,我不生气,不过你要补偿我。”
“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总是这招,多无趣。”
“新鲜的?”
北影寒的凤眸骤然浮现危险的光芒,凶猛、狂野如野兽,“你不要后悔。”
苏轻亦咯咯娇笑,赶紧逃下去,“我要去沐浴。”
第二日早晨,她慵懒地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酸痛,腰肢酸软,散了架似的,身上更是布满密密麻麻的草莓。
也不知昨晚究竟怎么折腾成这样了,只觉得他异常的凶狠,把她当成布娃娃似的。
而这夜,南贵妃的关雎殿,发生了一点争执。
寝殿里只留着一盏烛火,光影幽暗,从外面看,殿内的人已经歇下了。
南贵妃侧躺在大枕上,身姿曼妙而妖娆,柔软的墨发流垂在四周,犹如湖底的水草,妖娆流动。
“那小贱人忽然性情大变,是你搞的鬼?”她看着前面的紫薰嬷嬷,慵懒道。
“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她,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紫薰嬷嬷的目色极为冷酷。
“你都动用了你的平生绝技,只是教训吗?”南贵妃缓缓坐起,声色更寒。
“我只用了引魂。”紫薰嬷嬷颇为硬朗的眉目蹙起来,“你不用担心,她没怎样。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有了破了我的引魂。”
“你这是打草惊蛇!”南贵妃陡然怒道,声色俱厉,“那小贱人并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她身边的北影寒!北影寒的武功深不可测,你以为你的引魂神不知鬼不觉吗?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以后你再想用引魂,很难再控制那小贱人。”
“你放心,引魂只是很简单的秘术,只是用来戏弄人的。”紫薰嬷嬷的声音阴阳怪气,诡谲如厉鬼,“倘若你要我杀那个小贱人,我有的是办法!”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可鲁莽,下不为例。今日我乏了,你先退下吧。”
南贵妃的手指点着额角,眉目之间盈满了倦怠之色。
紫薰嬷嬷幽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
佳期笑道:“公主,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进膳了。”
苏轻亦点点头,继续摆弄桃花花枝。
这时,良辰匆匆回来,道:“公主,奴婢查到了,昨日遇见的那位姑娘住在西北最偏的一座宫殿,落霞殿。”
“是宫女吗?”苏轻亦问。
“不是宫女,是陛下的女儿,也是公主,不过没人当她是公主,避她都来不及。”
“为什么?”
“奴婢打听到,那姑娘的生母是出身卑贱的宫女,当年陛下意外宠幸她之后,便将她遗忘。她生下女儿之时,有宫人禀报,不过陛下并不理会,任其自生自灭。于是,那姑娘就默默无闻地长大成人。”良辰的言语之间颇为同情,“那姑娘与公主同年,不过,三年前,她的脸上开始长痘疮,满满一张脸都是,而且是消了长、长了消,接连不断。”
苏轻亦的水眸轻轻凝起,“午膳后去一趟落霞殿。”
公主的出身,却因为生母的卑贱与父亲的不理不睬,而沦落成一个宫女,甚至比宫女还不如,委实可怜。
良辰笑道:“公主想为她医治?”
苏轻亦颔首,不过这时,一个颇有身份的宫女前来拜见,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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