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流言好似瘟疫,瞬间扩散开来。
抵达太极殿,众人下了软轿,踏入大殿。
东海国皇帝牵着她的手,愉悦地笑,“衣儿,既然你知道爹爹是皇帝,那就该知道,你是公主。”
海公公笑道:“公主,快叫父皇。”
北影寒暗暗想道,今后,锦鸾公主与轻儿,东海国皇帝更宠爱哪一个?
苏轻亦甜美地叫道:“父皇。”
“好好好,衣儿乖。”东海国皇帝拍拍她的小手,眼眸又湿润了,“倘若你娘亲知晓,一定会很欣慰。”
“衣儿只怕当不好公主,给父皇丢脸,有损皇家声誉。”
“无妨。虽然宫里规矩繁多,有嬷嬷教导你。不过,父皇瞧着你知书达理,看来苏家把你教养得挺好。”
“外祖母疼爱我,也教导我很多。”
“好好好。”他欣慰地笑,接着吩咐海公公,“你速速带一批宫人去瑶光殿打扫布置,从今往后,衣儿便住在瑶光殿。”
“陛下放心,每隔两日便有宫人打扫瑶光殿,因此布置起来不费事。奴才会盯着宫人做事的。”海公公笑道,“陛下,那今晚的晚膳……”
“就在太极殿。”
“那奴才吩咐下去。”
海公公领命去了,格外的积极。
宫人奉上热茶,东海国皇帝拉着苏轻亦坐下来,北影寒则自来熟地坐在客座,良辰站在一旁,心里的潮涌还没平和下来呢。太意外了,五小姐的生父竟然是东海国皇帝!虽然五小姐的身世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过,只要东海国皇帝认定了五小姐是女儿,那么谁敢质疑?
东海国皇帝笑眯眯地看着苏轻亦,眼里满是怜爱,“衣儿,朕知道你担心什么。虽然宫里人多,不过你无需担心,有朕护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谋害你。”
“陛下自幼长于皇宫,应该知晓,最是无情帝王家。无论是皇子之间的夺嫡争斗还是后宫的明争暗斗,都是刀光剑影,杀人不眨眼。”北影寒不客气地说道,一针见血,“陛下忙于朝政,不可能时刻盯着轻儿、保护轻儿。倘若有人谋害轻儿,陛下可来得及救轻儿?”
“你意思是,朕保护不了衣儿?”东海国皇帝不悦道,面色冷沉。
“轻儿在宫里势孤力弱,陛下对她的恩宠,好比一把取命的利剑。”北影寒语声冷寒。
“那你有何高见?”
“若陛下应允,我留在轻儿身边,当她的近身侍卫。”
“你有本事保护衣儿吗?”
“我有没有本事,衣儿最清楚。”
“父皇,我在宫里谁也不认识,也没人说话,不如让他在瑶光殿保护我吧。”苏轻亦拉着东海国皇帝的广袂,软糯地恳求。
东海国沉思半瞬,摇头道:“这不妥。他是盛年男子,留在你身边,于你声誉有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