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影玄淡淡道:“永阳过于骄纵任性,只怕这桩婚事不会这么顺利。”
北影寒与她对视一眼,王爷这话太对了。
北影潇道:“永阳是任性了些,不过母皇的旨意,她还不敢违逆。”
苏轻亦耸耸肩,没有反驳。
气氛沉闷了些,北影潇正想重新开个话题,却有内侍急匆匆地赶来。
这位内侍是安公公,他形容惊慌,气喘吁吁道:“王爷、六皇子,大都督,大事不好了。”
他们面色一变,苏轻亦也是眉目微沉。
“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是不是母皇出事了?”北影潇焦躁地问。
“陛下……陛下病重……”安公公沉重道。
“母皇病重?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病重了?”北影潇面色一沉,心急火燎起来。
“太医怎么说?”北影寒冷静地问,剑眉微拧。
“今日早朝后,陛下就觉得身子不适,当即传了太医来把脉。太医开了药方,之后陛下服了汤药,便在寝殿歇着了。”安公公详细地回话,“午后,陛下觉得越发不适,不到一个时辰就下不了床榻。太医诊治了,不过断不出症。”
“哪个太医医治母皇的?”北影玄问,面色越发凝重。
“先是卢太医,后来是李太医,如今是几个太医联手医治,不过都束手无策。”安公公慌乱道,“陛下龙体不适,这事非同寻常,凤大人吩咐奴婢出宫告知王爷、六皇子和大都督。”
苏轻亦道:“你们速速进宫。”
北影寒三人对视一眼,当即乘坐马车进宫。
……
含元殿,宫人聚在殿外,窃窃私语。殿内,李太医、卢太医等人围在一起讨论陛下的病情,面色沉重。
三个男子步履匆匆地踏进寝殿,他们连忙行礼。
北影潇、北影玄走近龙榻,但见凤氏安静地躺着,昔日红润的脸庞变得灰暗可怕,双唇发白,没有血色,再无昔日的帝王风范。
昨日还好好的,没有任何不妥呀,怎么今日就变成这病入膏肓的模样了?
“母皇……母皇……”北影潇坐在床边,焦虑地唤道。见她没有反应,当即他转头问那几个太医,“母皇怎么会这样?”
“六皇子,方才陛下还有神智,如今是不省人事。”李太医忧心忡忡道。
“你们是太医院的国手,陛下身患何症,断不出吗?”北影寒厉声问道。
“大都督,陛下这病来得汹涌、蹊跷。上午,陛下头晕脑热,是受寒了,病情还不严重,卢大人便为陛开了医治风寒的药方。”李太医缓缓道,“午后,陛下的风寒非但没有好转,而且病情加重,急转直下。王爷,六皇子,方才微臣等人为陛下把脉、诊断,陛下脏腑急剧衰竭,只怕……”
“什么?脏腑衰竭?”北影潇心神大震,“二哥,你不是精通医术吗?快医治母皇!”
北影玄也是面色剧变,立即给凤氏把脉。
北影寒面目森寒,“你们讨论了这么久,还无法断症?”
李太医、卢太医等人惭愧地低头,“下官无能。”
北影潇满面惊慌,狂躁地问:“母皇怎样?究竟是什么病症?”
北影玄放下凤氏的手,翻翻她的眼皮,“母皇确实脏腑衰竭。”
谁都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