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又怎么会有事呢?那个刺客一定被大都督打得吐血逃跑了。”
“为何跑?”北影寒想起刚才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本来就冷的俊脸直接降到冰点。
“我武功低劣,留在那儿只会给你添麻烦。倘若那刺客抓了我威胁你,那就不好了。大都督,不是我没义气,而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苏轻亦一阵干笑,笑得脸颊都快僵硬了。
“是吗?”他语声冰冷,这丑女人还真能掰,她逃跑变成了是为他好,可笑至极。
“我没力气游了,先上去。整个温泉水潭都是大都督的,你慢慢享受。”
说着,她就立马往岸边走,手脚那个叫麻溜的呀。
倒不是想来个第二次逃跑,只是和他同在水里,她心里瘆得慌,回到岸上比较安心。
忽然,一只铁手使劲地摁她的头顶,狠狠地摁入水里。
苏轻亦正想开骂,却在转瞬之间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紧紧闭着嘴。
咕噜……咕噜……
所幸她反应快,不然就喝饱了水。
她两只手乱抓乱挥,拼命地挣扎,可是他力道太大,她无可奈何,只好握拳打向他腰腹下方脆弱的要害部位。
极品贱男,姐让你断子绝孙!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还糊了她一脸的翔。
北影寒冷侧身一避,不过手劲加大了一倍。
苏轻亦又下沉了一些,憋得满脸通红,胸口很闷。
这宇宙无敌天下第一极品贱男真要弄死她吗?
在她再也支撑不住的前一秒,摁住她的那股力道终于松了。她立马浮上水面,剧烈地咳嗽。
北影寒盯着她,深邃的丹凤眸蕴藏着冰寒的戾气,两指微微一动。
她刚刚缓过劲儿,整个身子就直直地往前倾倒,“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进水里,水花四溅。
苏轻亦气得心肝脾肺肾快要爆了,却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他以内力控制她,眼里魔云诡谲,格外的骇人。
她在水里憋着气,接着被一道强劲的内力提起来,又俯冲下去,倒入水中,如此反复再三,好比一个玩偶,任由他摆布。
这么玩法,会玩坏的好吗?
不多时,北影寒终于撤了内力,却发现她浮在水面,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他走过去,一把拽起她,提气飞出水潭,来到草地上。
她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手脚冰凉,几缕青丝贴在脸上,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生机,看着很可怜。
“醒醒。”
他把她脸上的湿发拨开,轻拍她的脸颊,她就这么死了?
她的指间捏着一支金针,蓄势待发。
北影寒正想伸手探她的鼻息,冷不丁的,后颈一痛,极为尖锐、细微的一种刺痛。
顿时,身上麻麻的,他四肢僵住,动弹不得。
这金苏神针是前世苏家祖传的宝贝,可不是她在街头买的绣花针。
爷爷说,这金苏神针的制作非常繁复,先把十几种药材混在一起,提炼出最精华的药汁,再把金针放在药汁里浸泡十年,如此这般,金苏神针威力无穷,可令人全身麻痹,可令人一针毙命,还可令人起死回生。
苏轻亦直起身,食指戳他的额头,愤愤地质问:“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男人吗?”
他盯着她,凤眸溢出邪寒之气。
一个疏忽大意,形势逆转,这丑女人还有两下子。
这个时候,她不仅衫裙湿透了,发髻也松散了,湿嗒嗒的青丝贴在头上脸上,很狼狈。
这是报仇的好时机!新仇旧恨加起来,一起报!
她将他放平,像猎人盯着鲜嫩的猎物,那蓄满仇恨的目光如狼似虎,好似要将他撕裂。
北影寒只穿着一条贴身的绸裤,紧实白皙的身躯在清乳般的苏华的抚摸下,肌理分明,泛着琼雪般的光泽。那完美紧练的八块腹肌剧烈地起伏,好似在控诉她的无情与残忍。
苏轻亦满脑子都是大仇即将得报的爽快,无视这动人心魄的男性身躯,对着他俊美得天理不容的脸颊狠狠地揍一拳。
接下来,她的拳头打遍了他身上能打的地方,像揍一堆沙包,沙包永远不会反抗。
北影寒也是硬气,闷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瞪着这个该死的丑女人。
苏轻亦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爽得没力气了才停下来。
好!很好!够硬气!一声都不吭,算你有种!算你是纯爷儿们!
“欺负我很男人吗?我告诉你,没用的男人才会拿女人出气,你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她的手指狠狠地戳他的胸口,似要戳出一个血窟窿,“不,你不是男人,你就是一滩狗屎,就连狗都嫌弃的狗屎!”
他的凤眸戾气翻涌,巨浪滔天,俊脸是寒得掉渣的极地冰川。
说他是世上最没用的男人?说他是一滩狗屎?
死女人,本座的手段,你很快就能见识到!
她感受得到他巨浪般的怒火,不过这会儿只顾自己爽,才不管他的死活。她十分珍惜机会侮辱这个渣得快粉碎了的贱男,“说你是一滩狗屎,你还有意见?既然如此,姐是不是应该让你见识见识姐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