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好公子这口。你别自作多情了。况且此身非彼身,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身材完美无瑕好吧!多一份少一分都不行,怎么可能是她眼中的皮包骨呢?这姑娘难道喜欢大腹便便,肥头大耳之人?细思极恐,想到那画面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嗜好还真是不敢恭维。
他见她脸色微有羞赧之意,轻笑这人也就是嘴巴不饶人,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正经的,连此等挑逗都经不住。转念一想,毕竟是豆蔻年华的女子,未经情事,会害羞再正常不过了。
“哦!在下愚钝,还望姑娘明示。”
见他一脸戏谑,便知被他戏弄了,还真是可恶呀!
杨兮安,叉着腰道“明人不说暗话,本姑娘欲将你收入门下,你意下如何?”
还真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亦不圆滑。
他慢条斯理道“昔时,汉高祖三番四次,请德高望重的商山四皓,下山辅政皆遭拒,而吕后卑辞厚礼,只此一次便请到了他们,你可知其中缘由?”
这是妇孺皆知的故事,众人皆说汉高祖不重视文人,诚意不足,故而商山四皓不愿意辅佐他。而吕后诚意十足,打动了他们。
给了杨兮安转念一想,便知这人在点拨她,是在说她没诚意,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要以德服人。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拱了拱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一点就通,还真是可造之材。他知道她是想将他收入麾下,才死缠烂打的,竟然不能如她所愿,那便及早断了她心思,莫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指了指田野中插秧的农民道“姑娘,在下这一生,只愿如他们那般日出而作,日出而息,过着梅妻鹤子的日子。你莫要白费心机在,在下身上了。”
她向来喜欢迎难而上,她就不信了还有她干不成的事。竟然硬的不行,那就软的来,轻笑一声道“人各有志,本姑娘,必不会强人所难的。”
仰头看了看天空,见晌午将至,她道“相逢即是缘分,若公子不嫌弃到在下陋室,对饮一番,如何?”
被他拒绝了多次,竟然也不恼怒?此等度量的女子,还真是少见,他想也不想点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
这人竟然没有防备之心?不似他深沉的性格作风呀!她轻笑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就不怕我使用阴谋诡计,逼你就范。”
他看了她一眼,道“姑娘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在下身侧,可见姑娘功夫在我之上,若你想以武逼我就范,我也只能束手就擒。况且……”而后抬眼打量了她一番。
道“我相信姑娘是光明磊落之人。”
还真会给她带高帽呀!就如此信任她,轻笑道“我可是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公子还真是看错了。”
善于揣摩人心生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起身,收拾笔墨纸砚,无波无澜道“无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栽在貌美如花的美人手中,死而无憾了。”
这人是真豁达?还是有恃无恐?她弯腰帮他收拾画卷,道“公子,为何只画山水画?”
“这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虽四时不同,却有迹可循,最易琢磨。不似人心难测,画人画皮,人有千千面,不好琢磨。”
“它们看似无情却最有情,花开花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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