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关键词,“第一次见你”,他问:“你第一次见我,是何时?”
“是前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的暴雨天气。”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抱住他的手臂,语气柔柔,“你在大雨中,戴着头盔跨坐在一辆经过改良越野机车上,一身白衣,从我身前越过。”
封弋皱眉,太久了,他已然记不得,只是那时候,的确是他赛车劲头最大之时,疯狂迷恋赛车,玩命飙车。
雨天赛车,自然也是常有之事。
容淅听见他说:“忘了吧。”
“为什么?”
封弋认真答:“那时候的我,配不起你。”
一个连性命都不要的孤傲狂徒,哪里配得起她。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容淅撅嘴,她的额头贴在他的胸头,“我……我就觉得……那时候你,帅得眩目。”
暴雨之中,他自然是狼狈不堪的。
可第一次见封弋,见他,见他狼狈都狼狈的那般好看,一举一动,一蹙眉,都能牵动她心扉。
那时候容淅就在想:这辈子,若能再见这位少年一面,她一定会伸手抓住他。
不几日,父亲北冥祺旧事重提,提及了曾经与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封弋。
容淅自然烦厌。
她打听到封弋高中入了云川二中,便跑去云川找封弋,目的只有一个——退婚。
只是,她未曾想到,哪位白衣少年也在云川二中。
她想上前搭讪,却听见他身边的人唤他“封弋”。
封弋。
原来,那位少年叫封弋。
她惊喜于知晓了朝思暮念之人的名字。
缓过神,她突然意识到——未婚夫也叫封弋。
难道?
都说无巧不成书。
世间真有这般凑巧之事。
她在意之人,刚好是她的未婚夫,是早些年,已经订下的未婚夫。
上天,真的会这般眷顾于她。
她不敢又这般期待。
暗暗离去。
回到家,她第一要事便是托人去查封弋。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焦灼的,索性,得到的答案,是她心心念念的。
既然这样,她便什么都不需要做,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可想到他的退婚,想他那时候的决绝,到了如今,胸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你呢?”
封弋问:“我怎么?”
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封弋轻抿薄唇:“说不上来具体时候。”
第一见她,他退了婚,她追上来,见她泪流成河,他便心疼了。
后来,她追他到江城,他很震撼,很感动。
她为他受了伤,他痛彻心扉。
似乎,他的每一次震颤,都为着她。
她笑:“莫名其妙……就爱上我了?”
他否认:“不是莫名其妙。”
“嗯?”
他说:“就是爱上了,唯爱你一人。”
一个吻,异常缠绵。
容淅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
渐渐地沉迷于他的吻。
……
许久,容淅趴在封弋的胸膛上,嘴里喘着气:“我们一起看小说吧,反正没有旁的事。”
“好。”
*
夏霈霈和江舒垚如期去了世纪公园,出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