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也没听到。
对于高辉集团发生的事,楚怀钦并不清楚,回到家,进主屋浴室洗澡,留下正担心看着他们夏熵。
小和尚正在下面的浴室里,哼着歌,心情非常好。
半个小时后,楚怀钦摸着头发出来,夏熵走过去帮他擦。
“有什么事想问就问吧!”楚怀钦被夏熵擦得晕晕欲睡。
“你之前参加节目是为了赎回你卖出去的古董,怎么把钱捐了。”夏熵担心这点。他知道楚怀钦对爷爷留下的古董非常重视,对于自己曾经把古董卖出去,更是非常愧疚,这次奖金全捐了,没能赎回来,他怕楚怀钦有罪恶感。
“要不你借点给我?”楚怀钦玩笑道。
“好,”夏熵从沙发上一跳,坐到楚怀钦旁边,双眼发亮:“我们明天就去赎吧!”
“哪有这么急?”楚怀钦无奈。
“不急,不急,”夏熵连连摇头,看到楚怀钦紧盯着的目光,视线闪烁,喃喃道:“我怕你过了明天,就不借了。”
“哪有人急着借钱给别人的。”楚怀钦笑了,想想,问道:“你对今天我说的协议事情,不想知道吗?”
楚怀钦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想的是这件事。
“想。”夏熵点点头。
“知道他为什么敢把楚氏改为高辉集团吗?”楚怀钦摸摸头发,干了,打个哈欠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沉吟一会儿才说道:“十三年前,爷爷重病去世,母亲终于醒悟与陈明辉离婚,带我出国……”
出国的前两天,陈明辉找到他,对着十岁的他说什么楚氏有严重危机,要拿协议去公证处,把楚氏股份转到他名下去贷款,并承诺保证,无论以后如何,楚氏都是他的。见楚怀钦犹豫,还吓唬他,说楚氏如果救不过来破产了,楚怀钦作为继承人,就要去坐牢,他作为父亲不忍。
说得声泪俱下,拳拳父爱无处安放,宁死保他。
楚怀钦当时的心情有点奇怪,很平静,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明明昨天晚上妈妈说要带他走时,他还有点难过的,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难过了。
楚怀钦转身回房,把协议书给了陈明辉。
“你真给了?”夏熵惊讶道。
“怎么可能?你哥我这么笨吗?”楚怀钦戳戳夏熵的脸,嫩嫩的。
楚怀钦给陈明辉的是一份假的协议。至于为什么会提前准备那个份假协议,那是因为外公说过,楚氏是楚怀钦的,如果楚怀钦敢把楚氏交出去,他死后就天天来找楚怀钦。
年幼时的楚怀钦倒想外公来找他,可是一次也没有。
“于是你就刻了萝卜章?”夏熵问道。
“嗯,我知道他一定会来问我要协议的,毕竟他跟陈子高说过,他会娶妈妈,就是给他赚家产。”楚怀钦嘲讽一笑,陈子高住进他家,陈明辉也把他当死人,说的话,从没想过会被他听到,更或者说,一个十岁的孩子,他根本没看在眼里。
楚怀钦闭上眼,静静躺着。
夏熵看着这人冷漠的脸,心底一阵抽痛,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想把人打横抱起,手刚碰到他膝盖,楚怀钦睁眼了。
楚怀钦:“你洗澡了吗?”
夏熵:“……”
外面的事情闹得非常大,高辉集团的股票隐隐有波动,却还在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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