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赶我走?!”
“不赶你走,邀你与我一同睡觉吗?”
小佛华的脸顿时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一句:“不知羞耻!”
被这么一闹,白熹的睡意也没了,涂着蔻丹的手慢悠悠挑开那层纱帐,白皙精致的玉足踩上华贵的毯子,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美得不可方物。
“小佛华啊,这么早扰人清梦,是会折寿的哦!”白熹说道。
“哼!父皇说我与天同寿!而且!现在已经不早了好吧!我早课都上完了!”
“与天同寿?他骗你的。”
“父皇才不会骗我!”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论这些。来找我有什么事?”
佛华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道:“碧海的老师要求父母陪同开晚会,父皇要是去的话,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又不是你父皇。”
“但你是我母后啊!”佛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嗯?没听清,再喊一声?”
佛华低着头站在那里,忸捏半天还是喊了一句母后,那声音如同蚊吟。
“等我梳洗好了就带你去昂。”白熹笑着说道。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对我笑了,佛华在心里想到,可能她会是一个好母后?后来恢复记忆的佛华每想到这里都想穿越过去给自己两巴掌。
白熹依旧是一件白衣,自从他走了以后,她再也不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了。
“小佛华你有坐骑吗?”
“当然有,但是他今天生病了。”
“那我们怎么去?”白熹看着身边粉嫩嫩的小团子无奈的说道。
“飞啊,你是凤凰啊!”佛华一脸天真的看着白熹。
“我的真身是你能看的?”
“我是太子,为什么不能看!”
“行行行,小佛华不要被吓的去找了南阳哦!”
“你不可直呼父皇名讳的!”
白熹一把把佛华抱在怀里,佛华觉得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冻起来了,天界竟然罕见的下起了雪,乌云遮天蔽日,一些小仙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威压,跪在地上,臣服于她。
那一刻,佛华好像突然明白,那天白熹说的凤凰以白为尊。
南阳看着天空飘落的白雪,无奈的说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张狂。碧海的晚会属实无聊,白熹迷迷糊糊的就在那里睡着了,恍惚间,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身着一身白衣朝她走来,把她拥入怀里。
白熹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纱帐,揉了揉额角。
昨晚是梦吗?
“青云,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回娘娘,是陛下亲自抱你回来的。”
是南阳?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呢。
“佛华怎么样了?”
“回娘娘,陛下说,太子年龄不小了,该去历练了。”
白熹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佛华的日子属实无聊,后宫没有其他的嫔妃,也没有任何勾心斗角,世间一切太平。
白熹无聊的去做梅花糕,她想,他回来的时候可以吃。
只是做了一遍又一遍,都做不出那个味道。
“南阳,你说,我已经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熹,再等等,应该快了。”
“我想吃他做的梅花糕了。”
不知道多少万年前,天界的战神和凤凰一族的族长在人间历练时相爱。
回到天界,费尽千辛万苦才寻到对方,谁知神魔大战突然爆发,两人奉命出征,封印魔族后两人陷入沉睡。
几月前,白熹在天界苏醒,大肆传播新任皇后是白凤。世间白凤就只有她一个,她以为渊川无论在哪,听到这个消息就定会来寻她。
“是啊,应该快了,快了。”
南阳独自在那里看着白熹落寞的身影想起那天。
碧海晚会后渊川抱着她回来。
“佛华?不,你是渊川!”南阳惊讶的说道。
“南阳,她就麻烦你多照顾几日了。我的三魂七魄散落在世间,我需得慢慢寻。”
“难道佛华他?”
“他是我的三魂,许是那天熹儿先出本体,才将我唤醒。”
“为何不告诉白熹,你知道她等你很久了。”
“能不能找齐还未知,我不想予她空欢喜。”天界的日子着实无聊,白熹最常做的,就是在窗边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有时也会想起佛华,总觉得那天碧海晚会结束后有些奇怪,她似乎遗忘了些什么。
“娘娘,太子回来了!”
“嗯?佛华他回来了?”
正说着就看到那个她日思月想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团子站在她面前。
白熹突然不敢动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她怕这是一场梦,她一动,梦就碎了。
“熹儿,呆站着干嘛?”男人笑着说道。
许久未听到他唤一声熹儿了,白熹的眼泪夺眶而出。
“母后!”
“她不是你母后,不要瞎叫!”渊川敲了一下佛华的头。
“她就是我母后,她已经嫁给我父皇了!”
渊川无奈的看向白熹说道:“熹儿,你来与他讲。”
白熹向他们走去,微风拂过,那颗桃花树上的桃花落下来,一如他们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