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愕的神情,一时笑的更欢。
“总不能让公子花了重金而无所得。”
后来几日他未曾来过,我也未曾接过其他恩客,大概是他同老鸨说了些什么。
十日后,我又见到了他,他或许是喝了些酒,浑浑噩噩的看着我,我替他更衣,朝他笑。
他躺在床上侧身瞧着我,伸手将我拥入怀中。
“绾绾。”
我伸手抱住他,轻声回道。“公子何事。”
他闷哼一声,似是不满我这样叫他,“叫我淮安。”
“好,淮安。”
不多时,他便睡熟了过去,我抬头看着他,久了便也阖上眼。后来,他每隔几日便会来,他会带些新鲜玩意儿给我,他也不做什么,只是抱着睡一夜罢了。
楼里的姐妹都知道他待我好,每次见我眼里都是羡慕,也有人妄图将他勾了去,但都被他皱着眉赶走了。
我也曾打趣他,“怎的不要投怀送抱的美娇娘?”
他笑着看我说,“我只要绾绾。”
一年又一年,与他相识的第三年,他赎了我。我穿着红衣,被一路抬进他府中做妾室,原来是有新娘子是从花楼出嫁的。
他府中未曾有妻妾,我是第一个。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
进了府中我方才知晓,他是江南一户商贾的嫡子,前年的新科状元。
府里无其他妾室,不用整日勾心斗角。其他官家的妻妾鲜有上门来访,想来是瞧不上我之前的身份罢了。
他待我十分大方,并不苛刻我的用度。我常常出门购入些首饰,他未曾说些什么,在我戴上这些首饰时还会夸一句好看。
他日日都来我房中,我知晓如何讨他欢心,也愿意讨他欢心,毕竟拿人手短。
数月后,我觉得身体不适,便差人去请医师。医师来后替我诊脉,我听到他说,我怀孕了。我愣神片刻,方才反应过来让丫鬟随他去取药,我坐在塌上,轻轻抚摸着小腹。
我有了他的孩子。
那日他很早便回来,他来到我房中,眉眼满是欣喜。
他说,“绾绾有了我的孩子。”
我身子不好,胎相不稳,自怀孕以来便被养在府里不得出府半步,日子十分无趣。夏日到来,我已有五月身孕,见外面日头正好,生了出府的心思。夜里他归来时,我央求着他带我外出散心,他向来经不住我同他撒娇,拒绝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第二日,我与他一同去了他名下的一片花田,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花田中,十指相扣。
未走好久我便有些累了,他扶着我往回走,上了马车我就躺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眼睡了过去。
花田在郊外,路上需要用上不少时间,马车进城时正值夜市繁忙之际,我醒了过来。
我听见街边有糖葫芦的吆喝声,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淮安,我想吃糖葫芦。”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
他叫停了马车,下车去小贩那里买了一串糖葫芦。上车后他将糖葫芦递给我,我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我对他笑,“淮安,糖葫芦好甜啊。”
这个夏日十分短暂,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步入秋季,变得越发冷了。
我怕着凉染了风寒,不得已整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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