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的是你姑妈,这里是你和你姑妈姑父一起住。
我觉得有些唐突,甚至想撒腿就跑,可那不礼貌,因为我还想和你发展更多,不能让长辈觉得我是个不稳重的人,所以我把花交给了你姑妈,写了一张字条给你之后就道别离开了。
走之前我还特意在那条桂花巷里闲逛了一会儿。
果然是一条很香甜的巷子,阵阵桂花的香味扑面而来,让人忘却了夏日的酷暑难耐。
等走出来之后那香味又戛然而止,那晚我没有让人开车来接我,而是坐着有轨电车回去的。
在拥挤的车厢里所有的人在那一刻都变得美好起来,仿佛所有人脸上都在对我带着笑意。
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甚至闻到了肩头淡淡的桂花香。
安南,你就像悬挂于西陲的星星一样,既熠熠生辉,又孤独冷清。
回到家后阿姆跟我说她接到个电话,说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要找沈鹤年的。
我问她有没有问那人叫什么,有没有记下电话号码,可阿姆却对我摇了摇手。
我有些失落,因为知道我叫沈鹤年的人很多,里面不乏女孩子,而且我读书的时候就有人喊过我“烟云四少”,更不缺女孩子向我谄媚示好。
直到去父亲的饭店上班之后我才没再和那些姑娘女子接触。
桂花巷白水弄堂36号。安南。安南,你真的是够特别的,我自认没有潘安之貌,亦没有徐公之美,可我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却一直没有我。
我们约定在码头见面,因为我要让你陪我去给汽车换车胎。
记得那天你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那样干净的裙子穿在你身上显得简约而不简单,因为人们在看见你的时候都会被你的脸所吸引而就此忽略你的穿着。
我带着你进了一家极具欧洲风情的餐厅,迎面而来的都是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我偏头去看你脸上的神情,可你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连眉头都没有上扬过一下。
刚一落座你就用充满了攻击性的语气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问我是不是想追求你。
你的眼神狡黠且危险,让我看了有些错愕。然后我对你耸了耸肩,答案不置可否。
你依旧是对着我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抿了一口咖啡。
那天我们俩在香港街头闲逛了很久,然后才慢悠悠地溜达到了汽车维修店那里。
你低头胡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跑了进去。
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怀疑、捉弄和讥讽,可唯独没有我看你时的那种情愫。
我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心动,让你着迷,而我多么希望那个人就是我。
可直到我们俩站在教堂里成为夫妻宣读誓词的那一刻,你眼睛里也一直没有对我带有任何情意。
安南,那天傍晚去换轮胎的时候情况很滑稽,甚至让我在你面前出了丑。
因为车胎在两天前就已经经货轮运到了上海,而我们这次纯属白跑了一趟。
你开口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我顿时觉得有些吃哑巴亏的感觉,可却在看见你微笑的那一刻又点头默认了。
没错,我不觉得这次是白跑一趟,至少,我和你单独相处了一天半的时间。
我们又沿着原先来的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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