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是在榻上,起身走动,看见墨噙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喝酒。
“你个小娃娃,逞强未成,却险些搭了命进去,你说你图什么?”
玉栈哑然,脸红得要比上蟠桃。
“看来还是得护着哟!”
说罢看着玉栈的红脸蛋轻笑,眉眼间是柔情至极,论谁见了也不能将此人归到浪痞子的堆里去。
玉栈休息了几日,期间来了许多人看望,阎罗都抽空带了颗昆仑雪莲来。这让他有些惶恐:自己一个小仙受伤,怎么就惊动了这么多人?
牛头马面是两个话多的家伙,一口气将那日玉栈受伤的情况说了个全面。
“小无常,墨噙大人向来没见对谁这么好过,你是不知道,那日大人一手牵索魂链拉着个厉鬼,另一手在身后扶着背上受伤的你,一路从黄泉走到地府,遇人便念叨两句:
‘有什么好东西统统送来,我家小孩要疗伤’。也不知是不是因你生的漂亮,长在了大人的心上。”
小无常听了这般,心头多出几分温暖来。他一向以为墨噙是个自大狂妄的主,说要护着自个也不过是为了炫耀法术,如今看来,这位黑使大人确是对自己好的。
但若好奇为何,恐怕就如同牛头说的那样:大人好美色,自己恰好长在了他心上。阳间突发时疫,不少人丧命,奈何桥上魂魄拥堵成片,孟婆抱怨自己汤都熬不过来。
近日把黑白两位无常忙得焦头烂额,常常是一人牵着好几个小鬼从黄泉回来,玉栈白净的脸上尤其显得憔悴。
不像地府里其他鬼差,这位白使可是有人心疼的,趁着打盹,墨噙往他的耳里放了只瞌睡虫,就近抱着放在了孟婆的客房里。
玉栈这一觉睡得香甜,朦胧间好像还觉着有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小无常眼睛一睁清醒过来,却没有听见鬼魂的吵闹声,反而安静得很。
走到窗边一看究竟,屋外还是有陆续被索来得的魂魄,可自己却一点声音也听不着,摇了摇脑袋细听,还是没半点响。
玉栈慌了:想自己仙龄不满一年,怎就莫名失了听觉?
正想着,墨噙打黄泉回来了,抬头便对上了玉栈的眼,冲他招了招手。
玉栈看着墨噙摆手,嘴里还说着什么,一时听不见着了急,眼泪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再说黑使看着自家小无常情绪不对,忙把几个小鬼推上奈何桥,一溜烟上了房间,也不管孟婆一人是否应付得来那几个魂魄。
“你怎了?为何一副哭样?”
玉栈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流,边哭边说:“大人,我听不见了,外面那么吵,我什么都听不见,怎么办啊?”
墨噙听他说完,猛地哈哈大笑,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那你现在可听得见我说话?”
玉栈愣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抹了抹眼泪,发现不禁听得见,还很是清楚。
“小娃娃呀,你是不知道法术设结界可有隔绝外界的作用吗?”
玉栈听了平静下来想了片刻,是有这么的法术,自己虽没见过但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墨噙竟然如此细心,能想到将外界隔绝怕扰了自己清梦,心中不免有些悸动。
墨噙伸手捏了捏玉栈的小脸,问晚上想吃什么夜宵,自己买来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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