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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可忽略)(第2/4页)
    而生的笑容,小小的酒窝乖巧无比。

    她是非常想回到北京,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她还有一群像家人一样给她温暖的朋友,晚上大家在羸弱的火烛光芒旁谈笑风生,似乎也不错。

    但她没看到,在层层草木遮蔽之后,那双火热得若饿狼般的眼睛。

    她也不晓,她的命运从此转折。“赵秋生被那些人打了。”一个男青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焦急地告知正在准备饭菜的女生们,和农田里几个劳作的男生。

    她没注意自己手中的锅铲掉在地上发出的“哐当”一声,时间似乎凝固在这一刻。

    赵秋生,是他们中最强壮的汉子,每天到坡下的河边去挑水。

    而且,他也很老实,没抱怨过那群农民的狡猾贪婪,还主动开导他们让他们放宽心,气坏了自己就不值得了。

    他为什么会被打?

    静止的时间飞速流动,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坡下跑去,风如刀子割在脸上,也浑然不觉。

    河边,几个粗壮的黝黑汉子把赵秋生围在中间,赵秋生眉骨旁青了一块儿,怕是被打得很重。

    那几个汉子肌肉结实,其中一个,不掩眼睛中的赤热,火辣辣地盯着她。

    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她听说过,有些上山下乡的女生,不得不嫁给一个粗俗不堪的乡下男人。

    不,她不要这样,她要回去!

    那个汉子指向她的手指抬起时,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她仿佛听见了命运钟声的悲鸣。

    经过半月与原住民打交道,懂得一点儿他们的方言的小个子男生,面如土色地看向她,说:“他说,要你嫁过去,否则他们每天打一个人,直到你过去为止。”

    周围的青年盯着她,无言。

    他们的目光如芒在背,她只能望向被围住的赵秋生,他在摇头,示意她不要答应。

    可她,怎么能够那样自私?

    她缓缓的点头,这一刻也代表着她正逐步走向正轨的生活的破碎。

    惟有那回去的信念,是她心里仅存的点点星光。一年后,她已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儿的母亲。

    她已通过许多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奔跑,但最终,都会被那人抓回来,一阵打骂。

    她能听懂那些难听得令人反胃的脏话,她只能默默承受。那人,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人,而只是一个享乐的工具。

    回去的希望一点点被磨灭,只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那群青年被接回去了。只有赵秋生,娶了个乡里妹子,耿直,也懂事。这怕是唯一能够跟她讲讲话的人了,从他的言语中,多半还是对当年的事的愧疚。

    望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她脸上漾起浅浅的笑容,给灰白的脸色增添了几分生机。

    突然想到那个男人,笑容骤消,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是一个彻彻底底、不讲道理的文盲,离开的愿望死灰复燃。

    黑夜,雾霭沉沉。“咔擦”,门闸被打开,她的噩梦即将降临。

    那个男人又喝了很多酒,走路踉踉跄跄。她躲在房间里,抱着孩子,咬紧下唇,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她的额上有一道已经结痂的狰狞伤口。

    “咚!”门被一脚踹开,她陡然一惊。

    闷棍直下,落在她的背上,剧烈的疼痛模糊了意识,婴儿似乎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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