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间50平方不到的红砖房,门口的木质大门已然残破不堪,雨水的长期冲刷令木门上的油漆几乎掉光。
铁制的门铰已经锈迹斑斑,这里是小七小时候一直居住的家。
屋内摆放着几件陈旧的家具,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残破不堪,不过有一处尤其醒目的地方,那就是小小的客厅墙上挂满了学生奖状。
客厅中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老妇人穿着朴素,头上那一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那一道道的皱纹,好像埋藏着一段段艰辛的往事,显然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很多不可磨灭的印记。
老妇人此时正端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一片奖状墙,回味着曾经带给她的甘甜。
晌午时分,老妇人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手中话筒,拨打了那个她背诵过几百次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美妙的歌声,直到老妇人听了三分之一的曲目还是没人接听。
她不甘心,直到第三次的拨打,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还没等老妇人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妈,我不是说了没有急事不要打给我,在忙呢,回头我再打给你,挂了。”
紧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老妇人无奈的放下话筒。
老妇人转身走进了厨房,看着锅里煮好的红鸡蛋还有金黄的松糕,发出一阵叹息:“今年准备的东西又白费了”。
其实今天是小七的农历生日,而大部分年轻人都不再在意农历生日,只有老一辈的人才重视这些礼节。
黄昏时分,夕阳余辉下站着一个冗长的身影,正对着“许愿树”诉说着这些年来的酸甜苦辣。
一阵风吹过,大树上的挂着的许愿纸随风而摆,仿佛在回应着老妇人的诉求。深夜,喧闹的城市刚开始揭开她神秘的面纱,繁华的城央大道依然是车水马龙,各个娱乐场所散发着其独特的迷人气息。
在一家名为“1999”的酒吧,小七和他的发小林浩正在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醉。
小七有意无意地向林浩打听着:“你小子,去年给你父亲治病不是欠下了20万的外债吗?干嘛突然这么富贵,停在外面的车值30万吧?”
林浩呢喃着:“都是双色球中的奖啊,这个全村都知道的。”
小七接着问:“这个我知道,不过我听说是和村头的“许愿树”有关的,对不对?”
林浩一听到“许愿树”三个字立马清醒了,不断地向四周探视,一副充满警戒的表情跃然而上,并且对小七点了点头。
小七立马追问着林浩到底是什么回事,林浩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小七。
随后,林浩请了代驾回家,而小七故意再晚了半个小时才离开“1999”酒吧,他拦截了一台计程车对着司机说:“师傅,去兴隆镇的叶家村。”
坐在计程车里的小七一直回忆着林浩所说的,三个月前林浩在医院探望病重的父亲后回家,路经村头的“许愿树”,此时已是接近12点,忽然一声苍老的呼唤声传入林浩的耳中:“年轻人,请留步!”
林浩听到后,生生止住了正要迈开的左腿,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过,林浩还是壮着胆,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接下来的景象让林浩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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