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居里就只你和你师父对吧,你师父也上了年纪了,你难道就不想换换口味吗?
说着就把嘴巴凑过来。
我不敢动,只能四处看看,感觉嘴巴被咬了一口之后就眼前一黑。
师父责骂我:一个小姑娘略施点美人计就把你给迷倒了,当真没有出息!
我委屈道:师父,是迷药迷的我。
师父说:还好那姑娘也不敢下杀手,只不过,你的长剑被她拿去了。
我笑笑:没事儿,短剑也够使。
师父按着我的头:可那把剑是我的。
我没有想到新乐居到了晚间这个时辰还是灯火通明,不然我怎么会傻到穿夜行衣来这里呢?
自上次听白衣男子说新乐居的老板有师父的画像,就一直想来看看。
臭小子,你想干嘛。我正想翻墙到后院,有人在我背后说话。
我心里一惊,不自觉地舔舔嘴唇,转身道:还我剑来。
她笑了:还想不想再咬一口?
我向后退了退。这时候从墙的那边传来一个温雅男子的声音:恓儿,快别闹了,还不请客人进来。
恓儿,原来她叫恓儿。我心里一边念着。
恓儿作了一揖,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公子请。
男子的声音隔着帘幕传来:公子夜访,想必不为寻欢,却又为何?
我说:听说老板……
什么老板,我家主子姓李,近人都称李公子。恓儿打断我。
我改口道:听闻李公子有长安居中那位姑娘的画像,不知可否相借一阅?
李公子说:公子每日与那姑娘共处,何必来问在下借阅画像呢?
我心里暗骂一句:原来身份早就暴露了。
我惭愧道:师父不许……
李公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公子还是请回吧,画像终究是死物,她在你身侧,你还妄图什么,见与不见,有何分别。恓儿,送客。
路上我问恓儿,新乐居是青楼吗?
恓儿说:是啊。
我指着远处印有“青楼”二字的牌匾问:那青楼是什么?
恓儿道:那个是酒楼,青城的酒楼,就叫青楼咯。
我挠挠头说:那恓儿你……
恓儿转过身对着我说:你什么你,没错啊,本姑娘就是。
我惭愧道:那你应该是头牌吧。
恓儿拍了拍我的头:你还真信啊,我是爹爹的干女儿。说起来,你师父不是花魁吗?
我摇摇头:不,师父自幼……不是……我自幼和师父就在一处,她不可能是什么花魁,你不是去见过我师父吗,她好不好看?
恓儿说:我说她是丑八怪你信不信?
我摇摇头。
恓儿说:是真的,就是她把我吓跑的。和爹爹的画像一点儿也不像。
我说我不信,师父会易容,她一定是骗你的。
恓儿生气地跺脚:你又欺负我。
我低下头:要不然……你再咬我……
自那以后恓儿经常会来长安居,给我带酒。
每次她来,师父都不见人影。渐渐地,我想我不再执着于师父的真面目了,丑也好,美也罢,我都会呆在长安居。
以前我觉得“长安”这两个字太过于平凡了,如今也明白这凡人永远做不到的两个字意义非小。
也许,恓儿就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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