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道离开。她难道魔怔了不成?我想上前拉她,却看到李副官举起枪,直直的指向了她。
“砰。”子弹似乎划破了眼前的浓烟,我看到婉栀软软的身子,已经缓缓倒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
婉栀应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她这戏台上诞生,想必也愿在戏台上绽放。就像转瞬即逝的烟花一般,这是,终其一生才能绽放的绝艳。
想到这里,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冲她喊道:“林!婉!栀!”
婉栀……哦不,林婉栀。林婉栀她,似乎在烟雾中,冲我笑了。
林中犀来,晚栀花开,我想,她应该是听到了。“当!”催场的锣鼓响了。
婉栀缓缓的从房间里出来:樱唇上调朱,莲腮上临稿,写意儿几笔红桃,末了,配上一袭红袍……美的如仙出尘。
今天这出是杜司令点的《桃花扇》。而此时的婉栀,就像戏文里走出来的李香君。擦肩而过时,她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径直走上了戏台: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
秦淮水榭花开早,
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
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戏幕起,杜司令和那几个日本人的眼珠都快跌到地上。婉栀故意冲他们一笑,眼神猛地一凶,丢出了手里的“扇子”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点火的暗号。
很快。戏院变成一片火海。杜司令这才感觉到不对,他死命的按住那几个日本人,以为是他们暗算自己,他们骂骂咧咧的打做一团。
但奇怪的是,和说好的不同,婉栀依然没有停下演绎,从事先准备好的暗道离开。她难道魔怔了不成?我想上前拉她,却看到李副官举起枪,直直的指向了她。
“砰。”子弹似乎划破了眼前的浓烟,我看到婉栀软软的身子,已经缓缓倒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
婉栀应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她这戏台上诞生,想必也愿在戏台上绽放。就像转瞬即逝的烟花一般,这是,终其一生才能绽放的绝艳。
想到这里,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冲她喊道:“林!婉!栀!”
婉栀……哦不,林婉栀。林婉栀她,似乎在烟雾中,冲我笑了。
林中犀来,晚栀花开,我想,她应该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