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屋名下大队长再也没想到高桥胜男能把一个追击战,打成了溃败战。据轻点,轻装追击的八百多鬼子,活下来的不足两百人,其中还有几十个轻伤员。重伤员没有,全部贺家的士兵趁乱给宰了。这样下来,原本一千二百来人的竹下联队,此刻剩下了不足六百人,还大部分是后勤、辎重兵,死的全是主力战兵,战斗力下降了三个档次也不止
“八格牙路高桥君,你也太鲁莽了”看着被抬回来的包裹成了粽子的高桥胜男,花屋名下都不忍心再责备他了。高桥这倒霉催的,最后翻越山岭了,他非要坚持守在最后。结果被八路军的掷弹筒一颗榴弹,炸到浑身是血,据说中了七八块弹片。花屋名下这会儿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也带兵追上去了现在回去怎么交差呢不说阴嗖嗖的竹下神树要怨抱自己了,恐怕西门三厂将军也要怪罪自己指挥无方啊这个该死的高桥,怎么就不干脆被炸死了呢
恼怒之下的花屋名下,一次性将抓获的三百多贺家的俘虏给处决了。用的还是活埋的虐杀手段。让十里八乡被驱赶来观看的老百姓吓到腿软。一时间日本鬼子的残暴恶名再次传播,可夜止儿啼
三天后,得到信报的贺家为遇难的官兵举办公祭。寒风呼啸,阴云惨淡间,贺大侉子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贺大义等少壮军官歃血为誓此生与日寇不共戴天必以日酋之血为祭品,告慰先烈弟兄英灵
“八嘎,花屋君,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刚回到军营的花屋名下,就见到了匆匆赶来的西门少将。不过不是来给他接风的,而是来问罪的。“让你们不要轻易出生,相机而动。事不可为,完全可以潜伏不动嘛为什么非要勉强呢现在好,徐家没削弱到,贺家没歼灭掉,反倒是皇军损伤了一个大队。你这是想让我们的秋季扫荡流产吗”
“咔咔,真不是我花屋想要推卸责任。可是实在是高桥那家伙是个愚蠢的马鹿”这会儿可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花屋名下也不顾自己大队长的身份了,直接端出泼妇吵架的架势,“我让他执行包抄,他包抄不到位,致使支那军逃脱;我让他不要再追逐贺家残兵,他私自做主,展开了追击。而且老龙头那种山地,作为积年老将的高桥居然就敢盲目出击,才有今天的失败的”
“这么说你是指挥不动高桥咯”西门三厂咧了咧嘴角,你花屋猪头还真不怕害臊说得出口啊。军法军纪摆在那里,你跟我说指挥不动草包啊,你
“请旅团长阁下明查,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花屋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执着地做了一块滚刀肉反正老子的队伍打的不差,自己还取得了处决三百多支那军俘虏的赫赫战功,自然可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咯
“哟西,你的抓紧时间修整部队吧。扫荡行动已经不能再拖了”西门少将足足盯了他好几分钟,才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自行带人走出了军营。
“西门君,怎么听说竹下大队吃了败仗还损失不小具体是个什么状况秋季扫荡行动在即,你们在搞什么啊都准备的万无一失了嘛”电话听筒里,松本师团长的声音不高,但自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请师团长放心本部已经基本完成了扫荡作战准备。”西门三厂连忙立正回答道,“受皇协军徐家纵队的请求,皇军增援临河沿镇帮助解围。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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