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土八路这么嚣张霸占了俺家临河沿的老宅子,居然还敢强词夺理”贺大侉子脸色气的灰黑的,紧皱着眉头听两个儿子汇报情况。要说这小日本也是不地道,咋咱家都已经搭上线了,干哈还把个镇子交给盖山河那个愣货呀这么大个人了,守个镇子都守不住,几十年在鹰嘴崖真是白混了
“爹,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陈龙这鳖孙也太欺负人了俺就不信他八路是铜头铁卵子的把式,仗着人多嘚瑟呢”贺大信嘚啵完,看老爷子发呆着,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俺这次亲自带兵打冲锋,不拿回咱家老院子,绝不回来见您”
“憨娃,说的啥话呢人要紧还是院子要紧三十岁的人了,还分不清个头高眼低”贺大侉子狠狠瞪了冲动的小儿子一眼,转脸看向稳坐在一边喝茶的大儿子“大仁哪,其实也不是爹非要想着临河沿那块地。只是咱失掉的可不是简单的一座老宅么。咱姓贺的庄户、土地、租税、粮食、兵员失了根基了呀你要跟上头说,八路强项,掉的可不是俺贺家一门的脸面,这可是事关豫北区的面子呀”
“爹,这事八路是有个说道的,人家是从日本人和高国良手上夺去的,多少不说,肯定是有损失的。你们现在让人家不捞个一两季的回回本,他穷哈哈的土八路能答应”贺大仁好整以暇地吐掉了嘴里的茶叶,老神在在地分析道“比照年初的落马坡的事情,还不是一个道理八路占了地方,还开了铜矿,不惜和咱们混战了一场,结果还不是没拿回来”
“那那俺们家老宅也没个啥矿,他八路军占着能捞到啥好”贺大信跳了起来,颇为不忿地喊道“俺知道你们被山里的八路吓破了胆了甭说了,大不了俺带人去跟狗日的拼命”
“消停的坐下听你大哥说话”老爷子吧呔一棍子敲到老儿子的屁股上,示意大儿子继续说。
“尾大不掉啦小五子说的不错,现在俺们那一帮人,还真犯怵山里的土八路”贺大仁苦笑着摊了摊手,“据小道消息,说山里的土八路足有好几万人。咱家也不会真天真到指望赵雪球、卫三鹞子这些人为了咱家死磕八路吧能帮着出兵敲敲边鼓,吆喝吆喝阵势就很不错了”
“那你的意思是俺们家就这么算逑了”贺大仁这话说出来,确实是实情,但很让人失望就连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贺大礼,都忍不住问了句苦涩的答案。
“话也不能这么说但这事要想解决,需要取决于两个方向。”贺大仁悠然点起一颗烟,“第一,对于共党八路军,重庆那边一直是很不感冒的。只是现在日本人发了疯,在前线死磕国军,实话说从国防委员会以下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土八路。但俺话放在这里了,一旦前方日本人进攻松了劲,国军一准不会放任八路如此嚣张的嗯,只是这个前线停战的时间么,恐怕有点长”
“哎,老大,新闻纸上不是说要开国共谈判大会吗中央还收拢不了共党”贺大侉子还挺时髦,居然知道重庆的光头委员长,要召集延安谈判的事、
“谈判怎么谈让延安的那帮穷哈哈们进重庆官场谁说了算不合适嘛再说共党姓毛的头头敢不敢去重庆还两说唻两家快二十年的恩怨,一路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这种毁家灭族、端人老巢的仇恨,岂是一场谈判能了事的”贺大仁到底层次不一样,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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