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感觉。当然,具体的事务自然有参谋们去做,他把把关就好。
而后,还去参观了缴获的武器弹药,虽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屋子,可总体看来还是有些少。最后,抓获的一百多个俘虏也被看了一遍,里面倒是有不少伤员,甚至还招来了两个土匪的头目来审讯了一番。
据伤员交代,他们是活动在鹰嘴崖、玉皇顶一带的土匪,首领叫王神枪,最近收容了不少国军残兵,受他们的撺掇准备往南渡黄河去投国军的,起码能给个团一级的编制,远胜过在山里饥一餐饱一顿的艰难度日子。而且武器弹药也不多,保不齐哪天就被人吞灭了。
理由充足,合情合理,也对得上缴获很少的原因。人证物证俱全,想不相信都挑不出理由来。可正是这样的天衣无缝,反而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反正朱宝山是很有这样的感觉,却一时找不到突破口。
等到一圈公干结束,酒宴已经摆好。山珍海味,美酒佳酿,甚至,徐麻子还找了一个戏班子来唱堂会,弄了一帮子陪酒的婊子来伺候着。
“参谋长,敬请吃好喝好,下午俺们走米铺窑兜一圈,正好结束回城。”徐麻子笑着亲自全程陪同,把盏言欢。
“客气啦,徐副师长。您是前辈,不敢劳动您斟酒哟哟,使不得,使不得”花花轿子人抬人,徐家客气,朱宝山也不端着。
“徐副师长,俺跟你打听个事啊。你们这山里有个陈家岗子,这一次皇军扫荡,那边怎么样了啊”酒过三巡,朱宝山淡淡地发问道。
“呃”徐麻子眼睛直直的盯着朱宝山,问陈家岗子,什么意思还是这小子知道了什么哪儿传出去的风声不能够呀,陈龙可是答应了小进不外传的。徐麻子眼珠子来回扫寻几遍,没从朱宝山脸上看出特别的暗示,他讪笑着化解道“陈家岗子地处进山口,自然是一早就被皇军扫荡平了的。怎么,参谋长那边有熟人”
“噢,那倒没有太熟的人。只是有个远房的本家住在那边,他家里人托俺打听一下。”朱宝山打着哈哈,“既然庄子都扫荡平了,兴许他家也逃了慌或者遭了难了吧,这事俺也是受人之托,无妨,无妨”朱宝山心里暗叹一声,陈龙的护乡队终于没有逃过敌手,可惜了的看来接下来真要彻底断了跟那边的联系了。朱宝山心不在焉地吃着酒,暗暗盘算着,戏都听不下去了。
嗯这老朱家有人住在陈家岗子,这可大大的不妙徐麻子几个脸色变了变,他们可是知道现在陈家岗子人都活的好好的呢
一顿酒,在两边人心事重重的影响下,喝得很是克制。下午三点不到,朱宝山借口公干在身,要急着赶回去,就散了酒宴。
“一点儿土产,不成敬意。”送上早已备好的礼物,千把个大洋的礼物,不算特别贵重。
“哈哈,客气了。多谢,多谢”朱宝山拱手道谢,笑眯眯地收了下来。
徐麻子亲自又带人跟随着去米铺窑走一遭。
“大哥”老鳗鱼几个落在后面,趁着徐麻子下马解手,聚了过来,眼露凶光,做出了一个杀人的手势,请示道。
“不必,下手了很麻烦。”徐麻子摇摇头,这事儿他早就想过了,灭口着几十个人不费事,可善后很麻烦。反而会惊动县城的鬼子、伪军,要面对无休无止的调查。
米铺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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