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可耻,觉得害怕,觉得恐惧,她在抖,但是她又不能不这样做。
不这样做,没有瓜葛,如何留得住霁月。
都怪她没本事。
以前,她几乎都是除却上裳,下衬从未褪过。
沅衣细细回忆之前在花满楼看到的画面,花谨给她的书目画面。
她壮着胆子,在没发出动静的情况下,悄然褪去了下衬的亵裤。
她记得白修筠很讲究,来的时候已经在花满楼洗了澡,把全身里里外外搓得很干净,花谨还给她熏了花香。
她自己闻着是喜欢的,好闻的,就是不知道霁月喜不喜欢。
“............”
沅衣害怕极了,她想哭,但是她不能哭。
她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白修筠要泡药浴,隔日泡,她今日给白修筠泡药浴的时候,留了神,铺好了枯草,上头还垫了软软的杌子,白修筠没穿亵裤,只裹了薄褥子。
沅衣找准薄褥子的边沿,悄悄掀开。
白修筠的腰骨是没问题的,没有伤,她可以撑在上方。
一不做而不休。
沅衣闭眼又睁,索性直接给他掀开了,一股脑上去。
她怕伤到白修筠,两只手撑着。
厚些的褥子早掉了,薄褥子也被掀开,白修筠倏然而来的凉意,他还没说出第一句话,就被沅衣吓得愣住。
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白修筠勉力压住,问道,“你要做什么?”
两人的下衬都褪了,他问沅衣要做什么,不过是明知故问。
沅衣听到他的声音,咽了一口水。
“霁...月......”
屋内不是很暗,油灯熄了烛火不亮,还有明亮的月光从窗柩处照进来,炭火没熄,周围好静。
“我想.........”
白修筠咬牙瞪着眼睛看她,他怒斥打断她的话道,“你别想。”
“下来!”
少女撑在上方,她摇头晃脑,之前蓄在眼中害怕的泪,都被她摇掉了,一片清明,她知道男人生气了。
头次,沅衣没有怂,用一种没商量的语气跟他讲道。
“我不下来。”
“我要是下去了,你就会离开,你会离开我。”
白修筠憋了一口气,压住胸腔内翻腾欲烈的怒气。
“我说过,你说的才算,我说了不算,你叫我不离开你,我便不会离开。”
沅衣不信。
白修筠的手渐渐复原,他的喜悦她看在眼里,他这么说,极有可能是为了拖住她,花谨说,男人是会骗人的。
霁月不能骗她,她承担不起。
她家里不好,给不了霁月好的,霁月不适应,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霁月......”
她又喊人了,这幅软巴巴委屈到家的声气,搞得像是被人欺负。
明明就是她在欺负人。
白修筠瞥开头,他的视力很好,直视她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她可以不对自己负责,但他不行,他做不到。
“你先下来,我不会骗你。”白修筠起先很平静。
“霁月,我想和你有瓜葛,你依我吧。”
她说错了,她也不贪心的,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人而已。
“日后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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