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衣想到了霁月,霁月要是和她没缘分,怎么可能会来到她的身边,就算是没有缘分,她也要两人生出羁绊来。
有了羁绊就有了联系,还怕斩得断吗?
沅衣和他对恃,一字一句说道,“那块玉是我的!”汪汪的水,在眼里晃着圈儿。
就是不肯掉。
当铺掌柜掏掏耳朵,“你别跟我吼啊,没用的,不管玉是你捡的,还是你的,如今你把它当了,那玉便是我通元当铺的东西,你要让它再次成为你的东西,你就得拿钱来赎,我便将玉还给你。”
沅衣不语,她的脑子糊成一团浆,控制严重要掉下来的泪,已经耗了她不少的力气。
她没有钱,没有底气。
没本事把玉拿回来。
“这样吧,我也不打姑娘的趣子,我给你指条明路,城南我有些路子,你要是想赚钱,我倒可以帮帮你,那里来钱很快,姑娘手脚灵活,到了那边做活,一日至少能拿好几两银子。”
城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地方最是妙曼,也最肮脏,进去里面享乐的都是披着人皮的两脚兽。
面前的少女,模样娇嫩,干净得像张白纸,去到那里只怕会被吃了,骨头都不剩。
守门汉子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在心里暗道,果真是商人,心里满是算计,说好听的是帮,实际上不过是在变相的将人卖了。
想把小乞丐以介绍找活的名义送到城南,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介绍费。
不愧是汴京第一通铺的掌柜,活算盘。
城南,沅衣没去过。
她的活动范围是一条线,城东和城西。
城南真的有他说的这么好?
“你会这么好心?”
这会小乞丐长心眼了,至少知道质疑反驳两句,她问道。
当铺掌柜摊开手,“姑娘可以试试,便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
话听了进去,小玉如今还拿不回来,她站在门口想了想。
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擦擦眼泪花子,往外走了。
她走得急,没看路,险些撞到一个迎面而来的锦服公子。
锦服公子身形灵敏,连忙避让,他看着沅衣逃也似的背影,若有所思,反倒是他身边的小厮,对着沅衣的背影骂好几句不长眼的玩意。
主仆二人刚才在外面将当铺的事情尽收眼底,虽离得远不知道讲了什么,发生了何事,但大抵知道落荒而逃的女子必然吃亏了。
唯利是图的商人的手段,可不亚于久经沙场的将军,各有各的拔尖点,都不是好惹的。
“公子,可要小的将人抓回来?给您赔不是。”
锦服公子收回目光,摇头道,“不必。”
当铺掌柜见到来人,脸上堆满了笑,“贵人呐,我说今日小铺为何有些生辉呢,快快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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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浸在一只桶里。
腿盘成打坐的模样。
所以还是不能动,但已然有了一些力气,比之前好受太多了。
看样子还在城隍庙里,那小乞丐呢?
水有些凉了,动了动,水波漾开,能看到没在水里的胸膛发红。
看来,他泡了很久。
水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药味,她给他药浴?
只是她人去哪里了,怎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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