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么鼓的,前年来了葵水,它才越来越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女子的私密之事,她竟然没什么要避嫌的,和他径直说了。
白修筠听着,越发不知道怎么回,所以他一再静默。
这会子不仅耳朵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脸上,就连手放在旁边也觉得尴尬。
沅衣废了好大的劲,吊着半口气才把布条系上结。
系上之后,还邀功似的,凑到他面前给他看,“霁月,你看,系上了。”
白修筠迫不及防,被迫睥到一眼,喉咙好干,“......你将衣裳拢好。”
沅衣高兴,这次听话了。
添柴烧火,将水烧热给白修筠擦脸净手,漱口,给他喂了一点水,才出门去。
大概是想起昨夜,白修筠水只喝了一点点。
沅衣非让他喝完。
临走前,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个特别烂的罐子放到他的长腿旁边。
离他的命根挨得极近,“霁月这个给你,你要是再内急,你拐个弯就能解急了,我瞅着你的长度,是可以拐弯的,我会尽快回来。”
白修筠:“?”
起先还有些痴懵,后来很快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面色热啊。
她一个姑娘家,整日里想的事怎么如此清奇。
“............”
白修筠头疼,眉骨跳,他就知道她拿罐子过来没什么好事儿。
*
沅衣起早是有原因的,她打算去城西的食肆偷点吃的。
乞讨过不了活,要是等着别人施舍,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这玩意很碰运气,她等得,霁月可等不得。
城东到城西也不算远,沅衣到了城西开始溜着墙根走。
早秋夜色浓,行人还少,没几个人注意到她。
到了食肆的后厨,找了几块垫脚的石头开始攀爬,爬墙的事情她经常做,所以很是信手拈来,翻过墙头轻巧落地,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候来呢,也是有讲究的,早上的时候食肆后厨的人大多数去买菜了,人很少,果不其然,后厨里基本没什么人。
她环伺一周,见到案板上有几条新鲜的鱼,还有刚出炉的药材鸡,忍不住眼睛发亮,“真是太好了。”
这些东西最补,霁月很需要它们。
沅衣高兴,很快冲上去把烧鸡和鱼兜到怀里,没看到灶火旁边还躺着一只黑色的狗,它之前被柴木挡住了。
沅衣才把东西抱住,这大黑狗嚎了一声,便冲了上来,“汪汪汪汪汪汪汪......”
沅衣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原地跳起来。
她反应灵敏,迅速逃走,原本还想多拿点别的,也顾不上了,又迅速溜到墙边,踩着水缸□□出院。
狗把人都叫来了,食肆的掌柜见丢的食物不多,对着墙头买了好几句难听的,又牵着狗回去。
拍拍狗的头,都给他一小节截肉。
沅衣心有余悸,捂着怀里的鱼和和鸡一路狂奔。
她跑了好大一截路,见没有人追,才往城隍庙跑。
不能把人往城隍庙引,要是霁月被发现,那就糟了。
到了城隍庙,她才靠着门喘大气。
刚刚那条大黑狗实在厉害,她再怎么反应快,还是被咬了,“嘶。”
她的脚踝子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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