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护着你的,而且,你亲近我,我很开心,之前我咬了你,你不开心,如今正好,你咬回去吧。”
她说的是入睡之前,趁他不防备,占他便宜的事情。
这一回他的嘴正好挨着同样的地方。
“.........”
白修筠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同她说的那般胡来,如今挨着这个沅衣,他已经很难为情了,再有别的肌肤之亲,不敢想。
白修筠的脑袋耷在沅衣的左侧肩胛窝处,一动不动。
解决内急的地方一点都不远,就在城隍庙的后面,沅衣找了个草深的地方随手搭了一个简陋的茅房。
大多数乞丐都是不讲究的,随处找地方解决内急,和随地解决的野狗子没什么两样。
沅衣讲究,这件事情她很注意,平时急了都跑到这边来。
外头只听得见冷风呼啸。
到地方之后,沅衣没放下白修筠,特别顺手地解开他的裤子。
她稍微松了手,白修筠扶住旁边的柱子,察觉到她的动作有片刻的惊愕和震惊。
“?!!”
浑身疼到气虚,他废了劲说,“你做什么???”
沅衣不以为意,她前些日子解开白修筠裤头都解习惯了,非常顺手,比他自己还知道他的腰带的绳结是怎么打的。
“霁月,你的手动不了,我在帮你解腰带呀。”
你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分明碰的是裤头。
声音清润甜软,说出来的话简直比给他一鞭,把他的肉打烂,都还要叫他来的恐惧。
白修筠眉骨突突跳跃,压着声音道。
“我不用你,你背过身去。”
沅衣没听他的话,“霁月,这种事情憋不得,虽然我知道你有本事,东西强的话,能装很多,但是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解决了,要是憋炸了,那不是坏事儿了吗?”
白修筠僵了,她在说什么。。。
???
你看她的眼睛,又纯又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野路子呢。
这是姑娘家能说出来的话吗?
真真是叫他无言以对,一再静默。
沅衣之前看过,她自行想象一番,圆的东西是用来装水的,长的东西那就是用来放水的了。
白修筠身上没穿几件,沅衣速度极快,趁着男人失语的片刻,三两下解决了。
“霁月,我好了,你别害羞,我捂着耳朵闭着眼,听不见也瞧不见,你解决好了,出声喊我就是了。”
她捂着耳朵,以屈回来的手肘扶挟住白修筠的腰,防止他跌倒,另一边贴心地闭上眼睛。
白修筠就是再急的溺意,都生生憋住。
沅衣耳朵灵,是多年偷东西,耳听八方练出来的那种灵敏,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知道,所谓的捂耳朵,只不过是让男人放松警惕而已。
良久良久没听到声音,沅衣试探着悄悄问,“霁月,你好了吗?”
男人没有回她。
沅衣悄悄睁开眼睛,往地上挖出来的坑地方瞟一眼,见没有湿,便知道他没有解决,怪不得没听见声音。
难不成憋坏了。
“霁月,你是不是憋坏了呀。”
白修筠感到一阵后背发麻,面红耳赤,“你走远点行吗?”
沅衣在这里,他还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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