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种奇特状态,仿佛被某位存在的目光所笼罩,不自觉地按照对方的指引行事。
他顺着心底的呼唤,开始迈动脚步向远方走去,并最终消失在夜幕当中。
焦母是在翌日早上发现焦裴恩失踪的事实。
早上,她特意找负责膳食的小道童要来了一碗白米粥,并小心翼翼地端到旁边的房间,然而却发现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房间内的床铺也空空如也。
焦母起初还没有多么在意。
她以为是焦裴恩起床起得早,自个儿出去散散步——这在家中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可她左等右等,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却还是没有等到其回来的身影。
直到此刻,焦母终于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赶紧慌张地在附近呼喊几句,但得来的回应却是空旷宫殿的回响之声,以及听到动静而赶来的一众道长。
“怎么回事?”龙山道人本来正在自己的院子内晨练,却忽然间听到焦母近乎嚎叫的大声呼喊,语气之间是不加掩饰的恐慌,他心中当即就是一突,连忙赶了过来。
焦母看见龙山道长的身影,心中顿时踏实了几分,连忙将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龙山道长听完后不由得蹙眉:“你能确定他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吗?”
“不能,我是早上起来送早餐,才发现裴恩不见了,但我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他昨天就有点不对劲”焦母语气既是着急有事懊恼,“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就应该守在他旁边!”
“这算哪门子的话?你没必要对此负责,”龙山道长皱起眉头,“毕竟他都是这么的一个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如果真有心事,你就算是时时刻刻盯着也难免会出纰漏。”
龙山道长语气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他现在人在哪,若是有可能的话,最好能明白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这样走人。”
说完,龙山道长一边吩咐身旁的几个青年道士往周边搜寻,一边带着六神无主的焦母进入焦裴恩的房间。
“咱们不去帮忙吗?”焦母想跟着那几名年轻道士去搜寻,并不愿意待在客房内。
龙山道长摇了摇头:“武功山的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派这么几个人去找已经够了,咱们先来屋里找找,看有没有一些线索,比如为何离开,又或者离开的目的地。”
两人进屋梭巡。
没过多久,龙山道长就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张神像。
“咱们武功山可没有供奉这一位不知来历的五显灵官,这纸张还挺新,不会是令郎在昨晚现画的吧?刚才这张神人画像就落在床底边缘,应该是不小心从书桌上飘落下去。”他神色有些新奇,“唔,这样看来还挺有可能。”
焦母连忙赶过来,她仔细看了看神像旁边的题字,立即激动起来:“这字是我儿子写的,绝对不会错!”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龙山道长脸上的新奇之色愈发浓厚:“令郎擅长作画?”
焦母摇头:“没有,他只学过书法、小提琴、钢琴、古琴、二胡、奥数......”
“打住打住——”龙山道长连忙制止对方报菜名似的话语,再次审视手中的这张画像。
他在国画一道上颇有心得,在看到这张画纸的第一眼起,便知若没有多年的国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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