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那些窥探的目光。
到了最后,明山不得不动用武力威慑,这才将那些人给彻底赶跑——数次服饵让他的体魄远超之前,即便没有系统地学过武学招数,也能轻松地应付五位本就不算健壮的男子。
两人成功甩掉尾巴。
一路飞奔,两人顺利抵达方兴镇。
此时已经有人开车接引。
明山见周围已经安全,当即就想要返回易渊观,然而刚刚转身就被宋曼香一把抓住,硬是要他留下来并陪同自己赶至医院,帮忙调配青玉瓶中的药液。
双方僵持不下。
最终,宋曼香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冲微道长既然将你支开,自然有他的考虑,如果你贸然跑回去,这非但帮不了忙,还会添乱,不对吗?”
明山心中一震。
看来不止是自己觉得师傅说的那番话意有所指,就连这位善信也同样品味出了不对。
但她说的话确实也有道理。
明山神色变换,最终抿了抿嘴,沉默地坐进了车中。
希望一切顺利吧。
......
......
第二军医院。
下午两点。
褚守义靠在窗边的椅子上
他望着外边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眼中生出眷恋。
“哥,你咋一个人待在那,徐嫂去哪儿啦?”
一道女音从身后传来,褚守义转过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自家三妹——即易渊观的那位时髦女。
他忍不住皱眉:“你看你,全身上下都是灰尘,也不知道打理一下,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我就在家做老姑子,爸妈照样疼我,反倒是你,被这大太阳照着,也不久的晒,小心又会引起皮肤的并发症,”时髦女忍不住撇嘴,她上前拉了拉窗帘。
褚守义体虚,不仅体现在全身乏力,更体现在免疫系统的防御能力愈发脆弱。普通人照大太阳,顶多就是皮肤清微烫伤,但换做是他,结果恐怕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时髦女越是细想,越是有些后怕,心中不由得有些火气:“徐嫂也真是的,竟然把你一个人......”
“行啦行啦,我想尝一尝红豆汤,徐嫂这才暂时离开,”褚守义打断自家妹妹的话语,“再说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要是身体不舒服肯定会自己走开,哪还会傻傻地继续待在原地,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这最后一句话不说还好,他一说出来,时髦女反而心中一紧,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似的,莫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别过头帮忙去整理有些杂乱的床铺。
褚守义笑了笑:“你呀,要是在相亲的时候,有现在的三分贤惠,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老姑娘。”
“哥,你怎么老说这事儿。”时髦女本来还有些心酸,但听自家大哥始终在说这件事,也不由得有些气恼,偏偏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褚守义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我这不是担心我不在了,没人替你把关,你以后遇见坏人嘛。”
时髦女神色一变,暗自握了握拳头,勉强堆起一个笑容:“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就跟妈讲了啊?”
“看淡生死,别一谈这个就色变——行行行,我不讲了,”褚守义话说道一半,时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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