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不时跳出一股颓废与怒气的感觉,脸部表情有些复杂,沉声道:“此人年龄不足二十,却是半阎罗五重的修为,绝非不是普通之辈。”
话落瞬息,阎罗族兵一众皆大吃一惊。
“难道是元帅的…”
男子摇了摇头,低沉道:“元帅有九子,吾虽只见过两位少帅,但那两位都不及此人。”
“难道是…圣子?!”
…
此时离开兵城的林恒把汗湿的手掌紧紧担成拳头,别看他刚才泰然自若、呼幺喝六地与牛面男谈话,其实脑子里的神经比弹棉弓上的牛筋还绷得紧巴,心里头就像是米老鼠踩转轮,一直安定不下来。
他刚才是有赌的因素,若不态度强硬,他定会被要求摘下面具,千隐面具的幻化也会消失,他们二人也就危险了。
而态度强硬,定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处以以下犯上的罪名,被刚才堪比灵王境的强者一掌拍晕。二是制造自己不虚的资本,让男子误以为自己身份不简单。
他赌对了,他利用装腔作势,一本正经的演技蒙混过关了。当然下一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不久,他离开了兵城的视线范围,来到了斗城与兵城两军交战的位置。
他站在谷峰上,谷底便是阎罗与冥族的战场,那里是腥风血雨,是伏尸百万的炼狱。
此时,百万阎罗军压境,冥军苦守斗城。阎罗军一浪浪的攻势余波未尽,又如飓风般狂卷而至。城下血流成河,两军将士的断肢残躯,四处抛散,鲜血染红了斗城。
硝烟弥漫,遮云蔽日,惨不忍睹。他们身后躺满了无数的尸体,而他们就站在这座山上俯瞰这片被战火笼罩的大地。
战争是无情的。不论在哪个地方,都会使人们惊心动魄。
林恒看着尸横遍野的血地,不由感慨。战争满足了曾经满足过人的好斗的本能,但它同时还满足了人对掠夺、破坏以及残酷的纪律和**力的**。
他想阻止,可惜无能为力。他面部表情十分忧郁,忧虑而沉重的心情像天空的阴云。
欧阳思庭仍旧依靠林恒的背上,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郎君,你真的是太有气魄了,敢在那阎王境的面前耍花枪。”
林恒轻叹了口气,神情木然,脸白煞煞,表情忧虑地道:“只是在死亡面前做的挣扎而已。”
她看出了他眼里的忧虑,说道:“冥界遭遇了阎罗族的侵略,就如同阴阳大陆遭到了域外邪魔的侵略,侵略是残酷无情的,没有强大的力量支撑,我们只能旁观。守护冥界需要强者,这个强者不是郎君,也不是小庭,我们只是半灵,没有力量去帮忙守护,所以我们不必自责,做好本分的事便可。”
这时,林恒突然望向远处那尸横遍野的战场,木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轻声道:“如果我有那份守护的力量,我该不该出手?”
这话他像是在扪心自问,也像是在说给她听,也许是想寻找那一份回答。
她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颇有秀气,不由得笑魇如花地说道:“郎君虽然不是冥界族人,但反对侵略不分种族,郎君自然该出手,尽力去做。”
听言,林恒低着头,眼神一凝,静静的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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