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大脑嗡嗡嗡响。
他心里说, 向下摸吓不死你,向上摸也能吓死你。
虽说鸾凤国有许多人好男色,不过绝大多数人在这一方面都很正常, 喜欢女子, 甚至认为男子恶心。
沈烟由衷希望柳逐月是后者。
沈烟有底气的话, 事情就不会糟糕到这一地步了。
见沈烟一脸僵硬,柳逐月在沈烟胸前又按压了一下,他道:“不解释一下吗?”
沈烟:“……天生平胸。”也就只能这样解释了。
柳逐月:“嗯?就这样?”
见柳逐月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怎么满意的样子,沈烟强忍住羞耻, 道:“为了穿衣好看, 所以才戴上的。”
柳逐月:“是吗?”
沈烟:“……为了让您看到最美的我。”崩溃。
柳逐月一只手拿起沈烟的一缕长发, 放到鼻前嗅闻, 道:“好香的味道。”
沈烟好想剪掉一头长发。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现在是想办法如何才能将柳逐月从这里带出去的问题, 否则等冰淼真的回来了, 他苟延残喘到现在都是为了什么?
沈烟道:“逐月公子,我们出去可好?”
柳逐月:“出去?去哪里?”
沈烟道:“室内憋闷, 我们去厅里喝酒,好吗?”
柳逐月:“只喝酒?”他说着,将手上那一缕长发放下,握住了沈烟一直手腕, 白得几近透明, 与沈烟脸上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 面前女子将脸上妆容洗掉,又会是怎样一张面孔呢?
柳逐月眉头微皱, 不知是不是错觉, 回忆一番, 他总感觉眼前人长得有些眼熟,但是他翻找记忆海,如果他见过这个人不可能会记不得。
哪怕这个女子只是红尘中的女子,她给柳逐月的感觉仍旧是色彩鲜明的。
如果过去见过,他不可能会忘记。
那么这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是源自于哪里?
沈烟道:“出,出去后,我想,我想弹琴给逐月公子听。”
柳逐月指了指摆放在厅里的琴,说道:“在这里也可以弹给我听。”
沈烟道:“不一样,我就想在外面弹给逐月公子听。”
柳逐月道:“比起弹琴,听闻冰淼姑娘的舞技一绝,我比较想冰淼姑娘为我献上一支舞。”
不会跳舞的沈烟说道:“好的,我也非常想为逐月公子献上一支舞。”他说着,挣扎着想从柳逐月身上起来,却被柳逐月一只手揽住了腰,让他无法动弹,他说道:“冰淼姑娘,你急什么?”
沈烟:“……”啊啊啊啊啊啊!
好想用尖叫来发泄一下崩溃的情绪,他急,他怎么可能不急?
与柳逐月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会被他碰触,在这房里的每一时每一刻真正的冰淼都有可能回来,他现在急的都想要扛着柳逐月狂奔了。
好的,他扛不动。
不是,都要跑出去了为什么要扛起柳逐月一起行动?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啊!
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想想就可以了。
沈烟脑中闪过诸多念头,却也没有想到一个恰当的理由,难道他要说,他想出去,是因为想现在立刻马上跳舞给柳逐月看,想让柳逐月知道他其实有许多优点吗?
这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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