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不告诉你。”御景炎一副神秘模样。
狗子哀嚎“炎哥。
”
他被炎哥抛弃了,连秘密都不肯告诉他了。
不要啊
莫得,狗子像暴躁的猫,勾着爪子挠着墙面,场面一度搞笑。
牢门白天都是开着的,各个地方都有监控,自然不怕犯人做什么事情。
男牢跟女牢也是相对公开的。
御景炎走到女牢这边,引起不小的轰动。
毕竟在这个牢房,除了欧杰,御景炎的颜值可是响当当的,做个狱草,一点不夸张,自然很受女牢房的人青睐。
打听了安苒苒的牢房,御景炎便勾着痞子一般的笑离开,留下一群花痴。
安苒苒正想着顾廷初什么时候来救她。
难道把她给忘记了不成。
突然她这边出现好多人,女人们一个个像迎接大明星一样,各个花痴脸。
安苒苒懵,难道牢里来了什么人
刚起身,她的牢门被打开了。
一脸问号的看着被打开的门,而打开她门的就是在饭堂救了她的御景炎。
这人竟然打开了她的门。
她现在可是重点犯人,牢门是加了锁的。
御景炎走近发呆的安苒苒,噙着笑看她“被关起来的滋味多不好,像个金丝雀一样。”
安苒苒一脸警惕。
“你要做什么”
御景炎笑的浓郁“不做什么,找你聊天。”
聊天
安苒苒脸更加难看。
门口站了那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他这架势看着也不像是来聊天的,倒像是找事的。
“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聊的。”
御景炎凑近安苒苒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外人看来,他们的姿势极其暧昧。
安苒苒刚想把人推开,就听到御景炎说道“你不想知道海燕怎么死的”
安苒苒惊讶“你知道”
“嘘”御景炎故作神秘模样,笑的高深莫测,“我们出去谈。”
安苒苒“我现在是重犯,不能出去。”
御景炎“你的牢门开着,你不知道吗”
看安苒苒一脸惊讶的样,御景炎又说道“看来你还真不知道,你以为我有那么神通广大,竟敢打开重犯的牢门”
说着,不给安苒苒反应,拉着她的手就出去了。
“苒苒”一旁的花之子想叫住他们,一下子人就从她面前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听见没有。
安苒苒被带到操场上,此时别的班房正在坐着训练,他们坐在后面的石头上面,看着那些人操练。
御景炎过了不知道多久才说道“他们都是重犯,有的还有一个月就要行刑,有的还有几天。”
安苒苒“既然快死了,为什么还要操练,等着练好身体好逃跑吗”
她半开玩笑的说。
御景炎似乎被逗乐了,笑了起来。
“是为了成为靶子。”
靶子
安苒苒疑惑“那是什么”
御景炎“人靶子,知道吗就是一种富人的游戏,他们不敢狩猎普通人,只能拿囚犯下手。”
安苒苒皱眉,她知道那个游戏,一种狩猎游戏,只是把动物换成人。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这些人大部分都跟花之子有些关系。”
安苒苒越听越迷糊“什么意思”
“花之子来的第一天,就有八个重行犯被判死刑。第二天是六个,第三天六个,第四天三个,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欧杰不是没有管吗”